主卧里的水晶吊灯只开了一半的亮度。中央空调将室温维持在一个让人微微出汗的程度。
空气里漂浮着一股淡淡的玫瑰香薰味,但很快就被另一种极其浓烈的、属于女性情期的酸甜气味所覆盖。
“…唔!你打算,摸到什么……齁唔?时候!??”
陈淑仪的声音在宽大的房间里响起。那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原本清脆的少女音色此刻被强行揉进了黏腻的湿气。
她正背对着坐在赢逆的怀里。
赢逆全身上下没有穿任何衣服。
他靠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沙上,双腿自然地分开。
那根紫红色的、尺寸骇人的巨大肉棒,正笔直地挺立着,粗糙的柱体和硕大的龟头死死地抵在陈淑仪那被薄膜包裹的阴户上。
他的两条手臂从后面环过陈淑仪的腰,两只大手分别罩住了她胸前那对育得过于良好的d罩杯乳房。
粗糙的指腹隔着那层极薄的布料,极其熟练地拨弄、揉捏着那两颗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
赢逆的脸颊靠在陈淑仪的右肩上,呼吸时的热气直接喷洒在她的颈窝和耳根处。
陈淑仪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颈。
她拼命地扭动着脑袋,试图躲开赢逆喷洒的热气,但臀部在沙上的每一次挪动,都会让股沟更紧密地贴合在赢逆的小腹上,阴户也会不可避免地在那个坚硬滚烫的巨物上摩擦。
“没想到你的身体那么敏感啊?”
赢逆的手指捏住那颗粉红色的乳尖,用力向外提拉了一下。
“不过,果然你真的很和我的胃口啊…这对爆乳,配上全身避孕套一样的衣服…小淑仪你是在太色情了,我的肉棒已经不受控制完全勃起了呀?”
陈淑仪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
“齁……还不是你这家伙!要求的……唔齁!”
她极力压制着喉咙里想要涌出来的呻吟,咬着牙反驳。
她身上穿着的,确实是兽粉的战斗服。但在几分钟前,赢逆下达了绝对的命令。
兽战士的战斗服,是由光影石的能量构成的,在某种程度上可以根据穿着者的意志和心境改变形状。
而在魔王的绝对压制下,陈淑仪根本无法反抗。
那些原本覆盖在胸前、带有防御功能的坚硬护甲被强行褪去。原本具有一定厚度的粉白相间抗荷服,被强制下调了透肉度。
现在,这层紧贴着肌肤的胶衣,薄得就像是一层透明的避孕套。从头到脚,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那充满青春活力的肉体。
布料不仅无法提供任何遮挡,反而因为紧绷的张力,将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都放大到了极致。
胸前那两团雪白的柔腻爆乳被勒得呼之欲出,隔着那层淡淡的粉色薄膜,不仅能清晰地看到两圈粉红色的巨大乳晕,甚至连乳房表面那些细微的青色血管都一览无遗。
“居然让女性露出这样一副姿态…”
陈淑仪的眼眶里蓄满了屈辱的泪水,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的爆乳在赢逆的手掌里剧烈地起伏。
“赢逆,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难道…你就没有对于美好爱情的向往吗……齁呜呜!!?”
听到这句话,赢逆笑出了声。那笑声在陈淑仪的耳边震动。
“什么美好啊爱情啊,我可是色欲魔王啊。”
赢逆的手掌张开,将那两团柔软的肉球完全包裹,用力向中间挤压,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
“我才没那种无聊的东西,我其实就是想用这根巨棒肏爆所有的美人哦!让她们都成为我的东西!!!尤其是像你这样肉体丰满的战队女英雄做爱啊!!”
陈淑仪愣住了。
她从小到大接触的,都是像王朝阳那样虽然懦弱但至少有着正常道德底线的男生。
她脑子里那些关于爱情的幻想,全都是基于互相尊重和普通的日常。
面对这种只有纯粹色欲、不带丝毫其他杂质、将女性完全视为交配对象的言。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这种类型的人,和王朝阳简直是云泥之别。她甚至找不到任何反驳的逻辑。
“……而且在我看来……”
赢逆邪笑了一下。
他罩在陈淑仪左胸上的那只手,手指变得更加灵活。食指和中指夹住那颗已经肿胀的乳头,像转动齿轮一样快地转弄、挑逗着。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陈淑仪平坦的小腹一路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