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关并没有人赃并获,只能把人押在这里审问,而不是直接带回总署。
虽说审问的手段暴力了点,动静大了点,下手狠了点,明显是想把他们打服,好问出赃物。
因为没有赃物,古拉就可以说自己是被冤枉的,是海关无故找事。
怎么说的,俄国的海关是暴力机关,打击走私的力度和强度,非常之霸道,但前提是人赃俱获。
没抓到证据,他们也不能不管不顾把人带走。
所以便拖延了下来,没把人带回去,也不让火车走。
沈书曼深吸口气,货物没被海关劫走,真是太好了!
虽然即便进了海关仓库,她也不是不能动一动脑筋,可真这么做了,就是坑了古拉。
东西无端端从仓库消失,海关上下都要吃排头,他们会放过古拉才有鬼。
虽然不知道谢云起和古拉什么关系,但这个古拉确实有一把刷子,竟然能提前警觉,并卸下了货,让海关无能狂怒。
这样果断的人,又能弄到丰富的货,是个可以多次合作的好对象,用一次就废了,有点亏。
沈书曼透过车窗,看到明显是为首的俄国男人,自在地抽着雪茄,对手下被打得鼻青脸肿丝毫不在意。
而他的手下们,抱着头缩在地上,一声不吭,任由拳头哐哐砸下来,仍旧面不改色,只护住关键部位。
沈书曼目瞪口呆,要不是海关穿着统一制服,一时之间,还真有点分不清谁是官谁是匪。
可真不愧是俄国历史上,‘有口皆碑’的‘暴力机关’!
与后世美国的税务局,一样的有执行力!
高!
沈书曼竖大拇指,同情的看了眼那些被当成沙包打的人,“阿门,上帝保佑你们!”
穿过火车往前走,她敢肯定,货物是古拉中途丢下的,且在波格拉尼奇内站和上一站之间。
因为如果是上一站之前,火车就不会继续向波格拉尼奇内的方向开,而是直接转道,去另一个方向。
那里可没有海关,古拉的手下也不必承受这一顿毒打。
至于藏在哪里,让海关的人直接逼问,而不是沿着铁路线搜寻
是不想找吗?怕是找不到吧?
沈书曼有个不好的预感,事情绝不会简单。
因祸得福
往前走了一个小时,沈书曼看到一条蜿蜒曲折的河流出现,脑袋突突的。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是她想的那样吧?
然而,黑锦鲤打破了她的幻想。
“宿主,找到了,在河底!”黑锦鲤兴奋道。
沈书曼两眼一黑,t的,这都什么人间疾苦啊!
“所以我现在是要卧冰求鲤了是吧?”她声音飘忽,开玩笑道。
“哪用卧冰那么麻烦,我们有镐头,”黑锦鲤噗呲一声,幸灾乐祸道。
“确实很有搞头,”沈书曼抹了一把脸,手中出现镐头,在黑锦鲤指定的位置,砰得一声砸下,冰面快速裂开,可见她用了多大的力,又有多悲愤。
眼见冰面开裂蔓延到脚下,她连连后退,退到安全位置,又狠狠一下,发泄这一晚上的郁闷。
一边砸一边抱怨,“该死的谢云起,打发我来干苦力,他自己在上海高枕软卧,吃香喝辣,没天理啊!”
“该死的鬼子,富士山怎么还不爆发?”
“锦鲤,那个富士山的气运你能不能吸啊,应该是可以的吧?”国运可以,没道理这个不行!
“不行!”黑锦鲤斩钉截铁,顺便反问,“就算可以,吸了难道不是变成死火山吗?”
沈书曼装听不见,“你说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给点气运让我缓解缓解疲劳还那么小气”
“做梦!”黑锦鲤气哼哼吐出两个字,不肯再搭理这个怨气冲天的家伙。
“哼,”沈书曼不跟它计较,砸啊砸啊,终于在一米多厚的冰面,砸出一个窟窿,喜得她当场坐在冰面上。
“嘶~”这是冷的,也是累的。
休息片刻,拿出竹竿,深进冰洞里。
“往左,再左一点,对对对。”三个集装箱收进空间。
沈书曼都惊讶,古拉那帮人厉害啊,这么大的集装箱,他们得砸多大的冰面才能放进去,难道随身携带了冰块切割机?
很有可能,像冰镩、冰锯之类的设备,带着又不费劲,用完直接扔进河水里。
等集装箱都下了水,就把冰块盖回去,浇上水,不到半小时就看不出区别了。
如此,其他集装箱离得也不会太远,她索性把手伸进冰水里,用竹竿一扫,又碰到了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