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宴走马观花地翻着,看见几张熟悉的照片,是南雅音在拍小狗的样子。
应该是刚刚被南雅音带进来,湿漉漉的坐在客厅的一块安全区域,身上裹着一条毛巾正吐着舌头等待他给它拍照。
一张是他在摸披萨湿淋淋的脑袋,第二张是让它坐好,最后一张是他举着终端给小狗拍照片。
看着南雅音在照片上的笑容,乔宴跟着笑了下,将照片存好。
页面突然弹出通话界面,是学校的人。
“乔教授。”还是那个给她调课表的人,“哎呀您可算接电话了。”
“什么事?”乔宴心想要是能让南雅音安全回来的话,她倒是能上早八一直到这个学期结束,或者到下个学期也可以。
“有个叫庄岚的学生一直在找你,他说你会给他打电话的,从今天早上就一直在闹,我们实在没办法了。”工作人员有些古怪地说,“我还以为您是个好老师呢。”
是那个传恐吓信的学生,“他就在旁边吗?”
“是呢,我现在就像是在等学生家长来接他们回家的带班老师一样。”
“把终端给他。”乔宴不清楚庄岚要给她什么东西,但总比什么线索都没有要来的好多了。
“老师!”庄岚在终端里大喊,“我找了好多您的电话啊,那是一个都不对一个都不对,您下次能不能重新更新一下您的联系方式。”
事实上根本没几个学生会给她打电话,学校的通讯号码是设定好的,不过专供给学校用的那只终端还在教师宿舍。
乔宴这几天经历的事情太多,连今天是收恐吓信的日子都有些忘记了。
“你先说重点吧。”乔宴催促道。
可庄岚说话总是找不到重点,叽里咕噜说道自己今天早上在门卫处收到一封信,这太古怪了以前都是能收到一沓,毕竟一封一封寄太麻烦了。反正恐吓信都是那种不明所以的话还不如一次性寄一堆,随便他抽到哪封是哪封。
结果今天一拿到感觉分量不对,里面好像有东西,他就好奇得很。又想看又不敢看的,最后还是开了信封看了眼,里面居然是个储存器。
太恐怖了,他就是再好奇到这会儿也不敢看了,好奇心是会害死猫的。万一里面有什么东西把他眼睛看坏了那就没救了,于是就想着赶紧和她说。
乔宴一听这些话就觉得脑袋疼,她挑拣了重点,储存器。
“我马上就来学校。”乔宴清楚现在一个人去并不安全,但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安不安全之分了。
她走之前还是给自己打了两针抑制剂,给舒眷发了个信息后坐上悬浮车往学校开去。
庄岚还在办公室里和几个老师聊天,他倒是自来熟,得知了乔宴这几天都在休息,请了好久一段的假期。
“嘿!”庄岚看那张课表,“你给人安排成这样,学生都上不过来了。”
办公室里老师心想他能不知道吗,纯粹是最近一段时间也不知道为什么,出差开讲座听讲座的老师多到诡异,最早的一个也要两周后才能回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学校把老师教授们全都流放到其他星球去了。
乔宴迈着步子走进来的时候正巧听见庄岚这句话,心里感触不算小。
“老师老师!”庄岚听见开门声回过头看见她,忙招手,“储存器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