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到最后果不其然迷失方向,乔宴开启自动返航,他们回到滑雪场看了轨迹才知道刚刚差点都要跑到附近的星舰港去了。
“早知道就带着行李一起走了。”南雅音搓着手,玩的时候没感觉现在才觉得手又热又痒。
“我买了脂膏,涂上去可以止痒。”乔宴在手心抹开给他涂上,“怎么样?”
“痛!”南雅音冲着手吹气,“怎么这么痛?”
乔宴侧过头憋笑,“因为这个效果是最好的。”
南雅音这时候痛着没反应过来,等回到酒店的时候才知道是什么意思,“你故意的?”
乔宴见他反应过来,牵着他的手腕吹了下他又痛又痒的手指,“是故意的,但效果也非常好。”
他们明天就要出发去往惊蛰星,前几天在手工坊做的黏土制品烤好了赶在他们走前送了过来。
“我的天,这就是你做的?”南雅音看着面前三个难以辨认的东西,“都能拿去辟邪了。”
“拿去送给舒眷?当做特产送给她?”
“你对她好点吧,我觉得她作为你的好友也太惨了。”
在去往惊蛰星的星舰上,乔宴因为难耐长途的飞行时间,像之前的南雅音一样开始犯困,靠在他肩上睡着了。
自从恐吓信事件结束后她终于获得了宁静,那些半夜扰人的可怖梦境也终于全都散去,有一段时间乔宴没再做梦。
但现在
她趴在一片沙地上,努力消化现在是什么情况,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看着自己应该是双腿的地方长着一米多的鱼尾,尾鳍宽大而美丽,她浅蓝色的鳞片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但是她只能用手爬行,现在的她大概是一条不小心搁浅的鱼。
尽管能爬着回到海里,但沙砾的摩擦难以容忍,可如果停下来她就要被这日光晒死了。
在海里这鱼尾能起到不少作用,乔宴模糊记得自己是所有鱼里游得最快的。
而现在,看看这累赘的尾鳍吧,它真是太大太重了,光是拖着它行走都已经让她腹部的鳞片硬生生剥落下来好几块。
如果是在童话故事里,那么这个时候应该会有公主或者王子登场了,来拯救她这条“可怜”的美人鱼。
可惜这个乔宴根本没读过童话,而王子公主们只在皇宫里带着,日复一日过着奢靡的生活。
乔宴艰难地爬行着,身下的沙子划过一道求生的路径。
忽然她觉得身上突然被浇了一捧水,那聊胜于无的水,乔宴抖了抖身子。
“有人鱼。”
是一个青年的声音,乔宴飞速甩动尾巴将他掀翻在地。
“唔!”他吃了满嘴的沙子,等到抬起头,乔宴已经摆出一副战斗的姿态。
他长而又脏乱的头发披在身后,像是野兽的毛发。
乔宴看清他手上露出的伤疤,嗅到空气中淡淡的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