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准备帮忙还债的小老头脑袋一片空白,待会,这秦小子说的啥?
情债?
哪来的情债?
一个窝在家里种蘑菇的人,哪来的情债?!
看着目瞪口呆的小老头,秦榷继续说:“他对我一见钟情,准备把我绑回家当老婆~”
还没从秦榷要谈恋爱的消息里缓过来,房东再次被“老婆”俩字猛击。他都忘了,蹲在门口的是个男的!!!
房东快步下楼,那动作,丝毫没有平日里的悠闲。秦榷不着痕迹后退一步,房东没有注意到躲闪动作,下楼后,直接抓住了秦榷的手,身体前倾,靠近他压低声音问:“你喜欢他吗?”
秦榷不明所以。
“你如果喜欢他的话,或许可以试着在一起看看。但是,你不喜欢他,就一定不要给他靠近你的机会。”
严肃无比的话,像是长者给予的忠告。秦榷抽手的动作一顿,微微垂眸,看着这个小老头,到嘴的话转了一个弯,挑眉一笑,“小老头,担心我吃亏啊?”
越来越严肃的氛围被秦榷搅散,小老头把秦榷的手一丢,直起腰板,冷哼:“你往后退,不准俯视老子……还有,你吃亏?那是不可能的,我是怕你出去祸害别人。”
秦榷往后退了一步,依旧还是俯视,“听说楼上六零一那男的回来了。”
六楼那户人,不仅欠小老头五个月的房租没给,而且两个烂人。男的嗜酒如命,经常去赌博,一消失就是一两个月。而女人每天浓妆艳抹,带着不同男人回家,偶尔跟着男人出去玩,一出去也是两三个月。俩人有一个两岁多的儿子,一直被圈到屋里,受着周围人的接济硬是命硬地活了下来……
“回来了?”
提到这俩畜牲,小老头冷眉瞪眼的,嘴里嚷着:“我要让他们滚出我的房子!”
“不出去溜达了?”秦榷明知故问。
“溜达什么?钱重要还是溜达重要?”
小老头哼哼两声,转身准备回家拿自己的账本。秦榷没有回复,站在那看着小老头气冲冲要回老屋,像是等着什么。
“谈恋爱要保护好自己!”
走了没几步的小老头回头,瞪着俩小眼,吼了一声。
秦榷微微点头,转身离开。
小老头:“真没大没小。”
秦榷当没听见,上了楼。
正如小老头所说的,他家门口蹲着一个人。脚步声惊扰了门口的人,见到他,门口的人慌忙起身,想到秦榷不喜欢烟味,又手忙脚乱把烟掐掉,而后悻悻一笑:“我敲门了,但是没有人开。”
慌张得如同一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
秦榷觉得自己神经,三十多岁的男人,纯情?纯情个毛线。
不过,纯不纯情,有没有恋人,他都不关心,他要的不是彼此唯一、蚀骨铭心的爱情。
而是——一个殉道者。
“你希望屋里有人给你开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