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耳熟的声音,但他一会还有事,秦榷并不想叙旧,他有些不耐烦,脚步加快了些。
然而,没走几步,后面追上来的人直接牵住了他的手腕,迫使他停了下来。
“秦榷,你跑什么?”
“跑?”,秦榷被拽得手腕疼,他转了转胳膊,使劲抽回了自己的手腕,“我哪跑了?怎么睁眼说瞎话?”
脸色臭臭的,语气十分的不好。
“还有,你抓疼我了!”
原本还在为秦榷上一句话生气的男人,下一秒,愠色散开,声音不自觉地放轻,语气里带着歉意。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怕你再跑。”
秦榷忍着不耐烦,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男人。他看上去约莫三十左右,一双大眼睛,鼻梁上有一颗黑痣,明明应该是帅气的长相,却看起来十分疲倦。
他的脸色苍白,眼白泛着些许血丝,看着他的眼神十分复杂。眼皮下还挂着两抹淡青色的阴影,像是长久缺乏安眠的证据。
那未曾搭理的胡茬更是暴露出疲态。
这人是谁?他不认识啊。
秦榷搜刮了记忆,就是想不起来这号人。
“秦榷,我想通了,我真的想通了,对不起,对不起,我放弃了你,秦榷,没有你的日子简直生不如死,我不知道当时为什么选择离开你,对不起,秦榷,对不起!”
颠三倒四的话,听得秦榷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这人是神经病吧?
秦榷不悦,“我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冷刺骨的寒水,把男人浇个透心凉。他忍不住牙齿打颤,眼球凸起,双手下意识握住秦榷的胳膊,向秦榷靠近,“你怎么会不认识我?你说过你最喜欢我,你说过我们是天生一对的,你说过一起去死的!”
喃喃自语到最后变成了怒吼,他不断的靠近秦榷,想要秦榷想起自己。
秦榷怕花被男人弄花,动作之间还护着花。对于男人的突如其来发疯,他不断后退着,想要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
“我,我不认识你啊。”
脸上的不耐烦退去,秦榷懵圈,脸上浮现出害怕的意味,说话时候,声音忍不住颤抖着,“你真的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要找的秦榷。”
“不是?怎么会不是呢?”
男人喃喃自语,眼神里的怒火和焦灼散去,唯留的只有迷茫和痛苦。
他看着面前的人,那个以前会软软的,撒娇叫他哥哥的人不见了。
怎么会不见了?
男人十分痛苦,他双手握紧秦榷的胳膊,目不转睛地看着秦榷的脸,想要看出来撒谎赌气的成分,然而,没有,只有害怕。
为什么会害怕他啊。
他是秦榷最喜欢的哥哥。
为什么?
为什么现在会不认识他?
男人越想越痛苦,看着秦榷的眼神也越来越疯狂。
“你不是说希望自己早一点成年吗?你不是想要哥哥吗?哥哥给你好不好……”
秦榷握着花的手逐渐用力,刺破包装纸的刺狠狠扎入了秦榷的手心,带来一阵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