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眼疾手快,快步上前,扶住了秦榷。
“秦先生?”
“对不起,我想回复你来着,但是头突然疼了起来,眼前的事物也跟着天翻地转起来,我站不稳,我想要给你开门来着……”
闻言,护工神色大变,扶着秦榷的胳膊,“我带你先回病房,然后,我再去找医生。”
说着,护工搀扶着秦榷往病房走去。
把秦榷送到病房后,护工去找了值班医生。医生慌里慌张准备好仪器跟着去了病房,检查了一番,万幸,没有什么大事。
“等明天再做个细致的检查。”
值班医生边收拾仪器,边朝护工说到。
护工点头,等医生收拾完后,把医生送到了门口。
待护工再度回身,秦榷已经闭眼休息。他的心里升起几丝违和感,总感觉秦榷哪里不对劲了。但他捕捉不到违和感的来源,最后自我说服,可能是他的错觉。
一夜无梦。
次日,陪护的护工刚醒,就看到了床上已经坐起来的人。昏暗的视线里,床上的人像是一尊雕像,整个病房无言地弥漫着诡异感。
有那么一瞬,护工的心被死死拽着,整个人莫名的紧张起来。
护工咽了咽唾沫,开口,“秦先生?”
床上的人机械地看过去,声音闷闷的,“嗯?”
听见回应后,护工心落下,“秦先生,是有什么事吗?”
床上的人动了动,然后躺了下去,声音冰冷,“没有。”
护工心里再次升起一抹怪异,“好的,那秦先生有什么事都可以吩咐我。”
床上的人没有再说话。
护工心里并没有在意被忽视这件事,他伺候过很多病人,也接触过很多因为病情而阴晴不定的人。所以,他能敏锐感知到秦榷此刻的不对劲。
将所有归于病情,护工坐了起来,准备收拾收拾去给秦榷准备早餐。
秦榷八点要打吊瓶,一共四瓶,其中一瓶需要将近一个小时,吊瓶打完后,会有护士来给他换药,然后下午就没事了。
昨晚值班医生说今天还要再检查一番,可能打吊瓶会推迟,那么,中午吃饭的时间就要推迟,他买饭得多买些,顺便可以买一些零装牛奶的小面包……
护工洗漱完,然后,再次拿着水壶出了病房。
护工一离开,整个病房都安静了下来。
床上,秦榷睁开了眼睛,侧头虚虚地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太阳还没有完全出来。
今天,花店老板会再来。
那么,花店老板会发现他恢复记忆这件事吗?
是的,秦榷不打算告诉任何人他恢复记忆这件事,他打算……就这么失忆着。
……
八点二十分,秦榷再次被送入检查房。
八点四十分,做完所有检查的秦榷回到了病房,护士给他扎上了针。
九点四十分,花店老板到了病房,他的手里提着一个袋子。
秦榷一看那袋子,就知道里面放的是衣服。而且,还是宋邺新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