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半夜来?了电,秦榷醒的时候灯是亮的,他下床关了灯。因着?昨晚上发生的事?,秦榷想要洗个澡。
在秦榷去衣柜里翻找衣物时,秦榷看到了妥帖放好的衣服。那是他换下的衣服,已经被叠得整整齐齐的,放进了衣柜里。
几乎是瞬间,秦榷意识到宋邺进过这个房间,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但?他一定来?过。
秦榷无声地勾了勾唇,眼里浮现出笑意,越过衣服,他拿向?了一边的浴袍。
在宋邺的家,穿浴袍挺好的。
拿好换洗的,秦榷去了浴室。他简单冲了个澡,穿着?松松垮垮的浴袍出了房。
关上门,他便听见客厅的电视声。秦榷身形一顿,随即汲着?拖鞋朝客厅走?去。
刚走?到客厅处,他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人?。不同于昨天,今天宋邺穿着?一身暗色的中式唐装。衣料是极素净的墨色,唯有领口与袖口以银线绣着?细密缠枝莲纹,暗纹隐现。
银色长发被松松盘起,衬得白皙脖颈与精致锁骨毫无遮掩,整个人?看起来?毫无张扬,只萦绕着?一层温润清辉。
似乎是秦榷看得太久了,宋邺侧头,抬眸看去。
视线相碰,秦榷眉眼弯弯,甜甜一笑,“早安呢,叔叔。”
“早安。”
宋邺回了一声,便收回了视线,目光再次落在了电视上。
啧,生气了?
秦榷想了想,没想出个所以然,旋即,抬脚走?了过去。
秦榷并没有被宋邺的态度激到,而是看向?了电视,很幼稚的一个频道,上面放着?猪猪侠。他来?得不巧,正片已经放完,片尾曲开始。
瞧瞧宋邺,看片尾曲也?不看他,秦榷轻哼了一声。别以为他不知道,宋邺这是告诉他,哪怕是看片尾曲,也?懒得搭理他。
秦榷想要硬气一回,但?越看宋邺,秦榷越乐呵,那丝丝的怒气消散,甚至开始乐呵起来?,他几步走?到沙发边,自来?熟地坐在了宋邺的旁边,开始骚扰人?。
“叔叔吃过早饭了吗?”
“吃过了。”
“我还没吃~”
“那你去吃。”
“吃什么?”
“我怎么会知道?”
“我的头还没有涂药。”
“那涂药。”
“我看不到。”
“找人?帮忙。”
“那叔叔你”
“不愿意。”
“……”
“……”
一场对话下来?,秦榷几乎要被气笑了,他盯着?宋邺看,看着?看着?,伸手就是去戳宋邺的腰,整个人?气呼呼的,“你在生我的气?我做错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