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毯设置有拱门,柱子与柱子之间挂晶莹剔透的钻石,阳光穿过时碎成点点光斑。
原先的泥土地此刻被铺满了?绿色的人工草坪,白色藤椅围绕着原木长桌,桌上摆着浅蓝瓷瓶,插着新鲜的铃兰,除此之外,还有红包与红色的糖果。
整个小坡被栅栏围着,栅栏上缠绕着鲜花,一阵风吹来,花香萦绕迎面扑来,每一处细节都透着恰到好处的浪漫与妥帖。
秦榷星星眼看向宋邺,“叔叔,好厉害呢。”
宋邺没说什?么,但眉眼明显的柔和了?几分。
他们先是去上了?礼,是一份礼,八个八的红包,落款不是他俩其中一个人的名字,而?是被冠了?宋姓的秦榷。
秦榷对此很满意,因?为堵车、折腾带来的烦躁散了?几分。
在两人上完礼后,来了?一名服务员,径直走向他俩,说是赵岭杉特意交代,照顾好他俩,给他俩准备好了?位置。
宋邺也不推辞,秦榷要跟着宋邺的,所以,两人最后坐到了?最前面。
刚坐下,秦榷扯着凳子就扯着凳子贴近宋邺。宋邺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秦榷小声嘀咕,“怎么不搭理我呢?”
说着,秦榷伸手戳了?戳宋邺,宋邺侧头,秦榷开?始胡诌,“叔叔,第一次参加婚礼,我紧张。”
“你又不上台。”
“但是我也紧张。”
秦榷咬死正在自己紧张。
“那你想怎么办?”
宋邺好整以暇,看着秦榷。
“你不要离我太远。”
宋邺沉默了?,视线落在两个凳子之间紧挨的把手上,这离得还不够近吗?
秦榷看出来宋邺的意思,“叔叔下次策划时候,可以准备长凳,方便我同你坐在一起。”
宋邺:“……”
两人就这么随意聊着,时间来到了?十点半,参加婚礼的人都来的差不多了?。他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手里拿着杯子,说笑着,一副参加宴会的样子。
不过,势力相?当?的人联姻,婚礼还真?算的上是另一个名利场。
宋邺和秦榷倒显得另外的显眼,不少人注意到,但都没有上前。
这一号人,他们没见过,冒失上前不是什?么明智的的选择。
但,总有人例外。
比如,特意为他俩而?来的徐颂。
穿过人群,徐颂走到了?秦榷的面前,开?口便是满含想念的软语,带着几分久别重逢的暗哑,“阿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