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做着最亲密无间的事,但,秦榷像是失了魂的破布玩偶,眼眸无光,带这些无措,像是失了回家方向的孩童……宋邺心尖一颤,堵在胸口长?久不散的郁气就?那么消散了。
他一个长?辈,心胸应该更宽广一些。
宋邺伸手掰开秦榷握住的手,硬生生楔入指缝,与之十指交叉相扣,“别咬了,乖。”
秦榷眼睫轻颤,垂下了眼眸,但却不自觉地松了口。
“怎么跟自己的身体这么深仇大恨的。”
宋邺探身,吻去那渗出?的血珠。
“想?要什么?你要说我才知?道。”
听此,秦榷抬眸,他很是认真的询问?,“我只要要,你就?会给吗?”
血珠再次涌出?,宋邺又吻了吻,“是。”
对于?一个叫秦榷的人动情,仿佛是再容易不过的事。
宋邺掀起眼皮,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只要你开口,我就?给你。”
那眼神太过于?真挚,也太过于?炙热,秦榷像是被灼烧般,迅速错开了视线。
他想?到的只有命。
宋邺的命。
秦榷几乎要脱口而出?,话到了嘴边却转了个弯,“夸夸我吧,宋邺。”
宋邺,多喜欢我一点。
多喜欢我一点,说不定我就?有了良心,不想?要你的命了呢。
“噗——”
宋邺轻笑,几乎宠溺的话悉数往秦榷的耳朵里钻去,“原来是小秦宝感受不到我了呢……”
小秦宝。
在秦榷与宋邺初次里,他强硬地开口,要宋邺叫他这个,不要宝贝。
当时?,秦榷双手搂着宋邺的脖子,整个人软绵绵的,说出?的话却是十分有气势。
他对宋邺说,只能喊着。
他还?说,不喊这个他也不叫给宋邺听。
但看似满是威胁意味的话,其?实,对于?宋邺毫无杀伤力。
只不过,宋邺每叫一句,秦榷就?开心一下。
像是获得糖果的小孩,秦榷在宋邺面前的高兴就?这么简单。
“小秦宝……”
宋邺呢喃着,秦榷听见后心满意足,堵在心里不上不下的郁气散了,他阖上了眼,双唇微开,轻哼溢出?。
他……应该喜欢宋邺。
喜欢多一点。
秦榷告诉自己,这样做是正确的。
……
秦榷还?在被占有,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是药效散去后,他深感疲惫。在温热的水落在身上时?,秦榷近乎满足地弯了弯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