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需要叔叔付出点努力,不然喝不到的。”
秦榷断断续续地说着?,似乎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他不需要回应,或许说,他不需要口头回应。
至于动作上的,那还是挺期待的。
……
宋邺的头发?很长,长到他蹲下?身子?,坐在地板上的时候,长发会落在毛毯上。
秦榷喜欢玩宋邺的长发?。
一般情况下?,他都是轻轻柔柔的,但特殊时候,比如现在,他会?因?为宋邺突然的“逗(含)弄”神经紧绷而紧紧揪住宋邺的头发。
宋邺吃痛,下意识抿嘴。
秦榷:……
……
珠子?是个?好珠子?,却?也不是个?好珠子?,秦榷没有?见过?碰到炙热会?化?成水的珠子?。
秦榷觉得这个?珠子?有?点欺诈消费者,但看到淌在地毯上的水,因?着?那水地毯变得亮晶晶的,突然觉得很棒!
可?以多买一点。
让宋邺帮忙。
他喜欢发?洪水的场面。
……
有?些时候,长时间干一件事,人会?变得疲惫,就比如此刻。
秦榷累了,但是他不想它离开,不想休息。
所以,他想了一个?方法。
他可?以不用动。
至于谁动呢?
秦榷弯弯眸,开始卖惨。
“好累啊,感觉眼前在冒星星,我想躺床上。”
宋邺“嗯”了一声,便沉默了。
不是他不想思考,而是他没精力思考。
大?脑迟缓地接受到信息,良久,宋邺突然脱口而出,“那结束吧。”
“???”
秦榷摇头,身子?跟着?摆动,“不要,我只是累了不想动,不是变得软绵绵了。”
宋邺这是听明白了。
他开口要拒绝,却?看到了那朵即将盛放般的玫瑰,到嘴的话变了个?意思,“那,我?”
秦榷弯眸,“谢谢叔叔体谅。”
说完,爬上了床。
……
秦榷猛然地发?现,宋邺下?颌线那里也有?一颗痣,很小很小,绿豆般大?小,若不是被宋邺居高临下?地瞅他,他估摸着?还不会?注意到。
那颗痣瑟瑟的。
秦榷想要看清楚些。
却?没有?料到,闯了祸,过?于靠近,宋邺没有?受的住这样的亲密,整个?人一颤。
吧嗒吧嗒——颗颗泪珠坠落。
像是被惊到的努力勤恳“劳作”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