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与之十指相扣,吻了吻秦榷的嘴唇,拥着对方……很久很久后,宋邺下了床,抽了一张纸擦拭着……动作很轻,“脏污”擦完,他将纸团扔到了垃圾桶里,弯腰抱起睡着的人。
去了浴室。
秦榷睡得很沉,中途没?有醒过一次。
今天被攻了!
同居后的生活,对于秦榷来说似乎毫无?改变。他没有费尽心思去容纳另一个人,给自己做思想功课。而宋邺同样也是,并没有刻意去迎合秦榷。
他们像是结婚多?年后的夫妻般,异样的和谐。
或许是药物,也或许是家里多?了个人,让秦榷省了心,他的精神愈发的好了。
秦榷不用哄着自己起床,一切都有宋邺在。因为宋邺不去花店上班了。
当时,一听宋邺这么说,秦榷就开始恶趣味地?整活,他茶茶地?问过?宋邺,“是不是我太麻烦了,这样不影响你?吗?叔叔,你?可以不用考虑我的。”
回应秦榷的是一句无?比认真的话?,“不麻烦,陪着你?。”
最后倒是把秦榷整得羞答答起来。
他不想动,喊了喊宋邺,然后,让宋邺送上门,他亲了亲那张会说好话?的嘴。
有了宋邺的陪伴后,秦榷可以什么都不做,有事无?事就喊宋邺,秦榷也是成功当上了米虫的普拉斯版。
越来越清闲,秦榷手机上的小游戏短短几天?,便突破了两千关。
时间在平淡中流逝,清闲的日子里唯一的苦就是那些药,但,每次苦味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嘴里就被塞了一颗糖。
各种各样的……似乎,前半生的没吃过?的糖,都补偿在了这几天?。
意志力被腐蚀,秦榷越来越懒。直到某一天?,宋邺提出了出差。秦榷才从?这种日子里泛醒过?来。
秦榷知道后什么也没有说,其实他知道宋邺说是去出差,不过?是休假结束要回家罢了。
他躺在床上从?左侧滚到右侧,盯着天?花板。一边的宋邺正在换着衣服,大?概还有一个小时,助理能到。
突然,秦榷开口,打破了沉闷的气氛。
“宋邺,我是你?养在外面的三?”
宋邺被这口出狂言惊到了,衣服还没穿好,便扭头看向?秦榷,“哪来的三?”
“我啊~”
秦榷伸了个懒腰,“养在个房子里,等待你?的宠幸~”
“胡扯。”
宋邺明了秦榷是因为他离开闹起别扭,但,公司的事拖不得,他早些办好,也早些占据这个城市科技的前沿,“两三天?就能回来的,到时候会定居的,也就是你?的药吃完。”
秦榷知道,但就是不开心。故意般,他继续询问: “叔叔没有正宫吗?”
“有啊。”
宋邺将上衣换好,找出了一根灰色的裤子,边换边说,“正宫秦榷。”
“倒是与?我同名同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