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颂浑身愉悦,一瞬不瞬地看着宋邺。
宋邺摩挲着杯子,抬眸,面部表情地看着徐颂,他知道这?杯酒不干净,但,找到秦榷有千万种方?法,只有这?种方?法最快。
宋邺在赌那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徐颂会带着他去秦榷的面前,正如那个日记本上写的——徐颂,疯子。
宋邺敛眸,饮下了这?杯酒。
时间也差不多了,宋邺抿了口杯中的红酒,“确实挺值得徐总珍藏的。”
“你懂酒?”
徐颂诧异说道。
“不懂。”
宋邺摇头?,“只是你这?酒喝了上头?……”
说着,宋邺单手撑住脑袋,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徐颂心情大好,抬了抬手,两个仆人向前搀扶住宋邺。
美人醉酒总是好看的,白皙的皮肤染上粉红,双眼紧闭,许是因为难受而眉头?紧锁,脆弱而又?惹人心怜。
“把人灌了药,扔到地下室。”
徐颂笑盈盈的,说出的话却令人毛骨悚然,“剂量多一些,不然我可?看不了活春宫,那样?,我会生气的,你们也不想成?为我后山宠物的食物吧~”
后山是浓密的树林,里面不仅养了五六头狼,还有一头?野生的蟒蛇。
是所有人惧怕之地。
“好的,老板。”
两人双双应下,搀扶着宋邺离开。
徐颂满足地抿了一口手里的红酒,疲惫地起身,“将客厅收拾好,拆过的酒分发给仆人,没拆过的一人三瓶,庆祝一下我得到的新宠物。”
“好的,老板。”
徐颂起身离开,他要洗个澡,然后看“热闹”,他看过不少活春宫,也玩过不少人,如今,他想看看,这?位老店老板和那个小骗子是如何行鱼水之欢的。
单是一想,徐颂就?觉得某个地方?疼得慌。
他侧身看了一边的人,那个人接到视线,低了低头?,悄然退去。
徐颂勾了勾唇,坐上了电梯,直通四楼。
而四楼已经早早有人等候着了,见?到徐颂,门口的人快步上前,接过徐颂扯下来的领带。
徐颂走进了房间,拿着领带的人关了门,将所有的“景色”隔绝在了屋内。
屋内,早已经有人在等候了。
他上前给徐颂脱下衣服,纤细地手指十分灵活,很快上衣就?脱完了,而轮到裤子时,他跪了下来。
依照管家所教?那样?,用嘴服侍。
……
浴室里的水声卷着闷哼声飘散出来,那些声音里,夹杂着痛苦。
……
而别墅的地下室,秦榷迎来了自己许久未见?的那个人。他瞧见?熟悉的人,下床快步走了过去。
仆人将人扔了进来,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