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野也是如此,他不敢置信地看向顾悠悠。
顾悠悠对他鲁莽,挖苦他就算了,居然敢这么怼他母亲?
她不要命了?
他都可以想象待会儿会闹出多少动静。在家里,母亲就是这样,只要有一点不顺她的意,母亲就会闹得天翻地覆,好像全世界都对不起她。
“你!”
司女士修长的手指刚刚举起来,就被顾悠悠面无表情压了下去。
“阿姨,别这样指我,这样指我对你的身体不好。十指连心,你这样指着我,你的心气就会通过食指散出去。”
胡说八道是她的强项。
哼,敢用手指指着她的人,还没出生。
司女士胸口起伏了几下,居然真的把手放下去了。
虽然放的动作有点大,看得出来她很生气,但还是放下去了。
顾悠悠面上平静无波,心里却已经比耶了。
很好,一而再,再而衰,三而竭。
刚才把司女士的手指压下去这个动作,就是她对司女士的试探。
只要司女士顺从了她,从心理学的角度来看,接下来司女士都会听她说话。
于是,顾悠悠的神情更加自然,举重若轻。
她毫不惧怕,眼神直直望过去。
“司女士,你最近这段时间,是不是只要你觉得跟司野出现在同一个场合,只要看到他,就心烦气躁,怒从中来,有种不知道气往哪里撒的感觉?”
司女士没说话。没有否认,那就是承认了。
司野在一旁也听到了。
而司野也很明白母亲的反应是什么意思。他捂住胸口。
没想到他的母亲对他的不满,居然到这种地步。
他心中苦涩难言。
若是这样,母亲当初为什么要把他生下来?不生他不就好了?她就不会生气,也不会像如今这么难受。
闻莺注意到了司野黯淡下去的眼神,眼中闪过一抹担心,但是最终还是没有动作。
顾悠悠现在完全没工夫顾及司野,她全副身心都在怎么忽悠司女士上。
她抬起手,拇指在其他几个手指上点了几下,装作掐算,然后凝重道:“司女士,唉……”
她要说不说,欲言又止的样子,成功地把司女士的心思给勾了起来。
顾悠悠忽然转身。
“算了,不说了。天机不可泄露。你们俩……就这样吧。”
顾悠悠抬脚欲走,但是一只白皙的手紧紧拉住了她。
“你先别走!”司女士的话听着冷硬,但是发白的指甲昭示着她有多么用力拉着顾悠悠,多么急切想要知道顾悠悠没有说完的话。
“你别走!你把话说清楚。”
司野蹙眉。
他知道顾悠悠这把嘴是有多能胡说八道的。
刚才那番话,也不一定是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