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悠悠:“我耍你有钱赚?”
司女士猛地冲回来,用力握住顾悠悠的肩膀,指尖掐得顾悠悠眉头紧皱。
“司女士,你冷静点。”顾悠悠暗自腹诽这波亏大了。
身心首创,嘶,陪她精神损失费、身体受伤费啊。
“你快说,到底怎么回事?”司女士心急如焚地催促。
顾悠悠挣开她的手,重新掏出那几位老演员古币。
“之前,我只是观面相简单推测。要更精准,得把你们俩的生辰八字给我重算。毕竟……”她意味深长地停顿,“万一出错,影响你们母子俩的情份。”
司女士犹豫了下。
不知道是哪一根筋搭错了,还是病急乱投医,死马当活马医,还真报了她和司野的生辰八字。
顾悠悠其实都没记住司女士说的生日。
她摆弄了几下手指头,缓缓呼出一口气。
这副故弄玄虚的样子拿捏得死死的。
昨晚那集古装电视剧没白看,里面的神算子演员是个好老师。
“那,我说实话?”
司女士这颗心被吊得七上八下。
顾悠悠迎上对方颤抖的目光,“结果,未变。”
“你们命格相冲。”
“司女士,生下司野之后那段时间,你是不是经常感到莫名沮丧?有时候,就那样坐着,或者静静站着,也会想哭?即便偶尔跟朋友聊得还不错,眼泪也会突然决堤?”
司女士瞳孔微缩。
想起那段丈夫出轨却强撑体面的日子,她紧紧咬唇。
压抑的苦楚,被眼前的女同学一语道破。
难不成,这个女生真的能掐会算?
“你不再快乐,连笑都成了负担。有时看到襁褓里的孩子哭,你甚至想把他塞回肚子里。”
“别说了……”司女士捂住脸。
顾悠悠上前拥抱这个高她半头的女人。
司女士穿着高跟鞋,她努力踮起脚,试图包裹住这个女人。
哎,司女士也不想变成现在的自己。
顾悠悠幽幽道:“近几年,你经常失眠,夜里还很多梦,为司野的成绩,为他的身体焦虑难安,情绪经常失控,是不是?”
句句锥心之言,让司女士溃败。
她抬眼,眼底满是红血丝。
“那我该怎么办?”
“分开,”顾悠悠松开她,眼神认真笃定,“你们需要分开。”
“分则两安,合则两伤。”
司女士争道:“可我们从未分开过!他的衣食住行全是我负责,他那么小,我就开始照顾他……”
“出差呢?”顾悠悠循循善诱,“仔细想想,你离开家再回来的时候,是不是他气色更好?事情反而完成得更好?”
司女士仔细回想,顾悠悠没打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