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悠悠听到这个问题,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曲知知的神情。
嗯,笑着的,没有哭的痕迹,不存在欺骗她的可能。
所以,顾悠悠笑道:“考进前699名了?”
曲知知还是这么单纯好骗。
她瞪大圆圆的眼睛,“你怎么知道?算到的?真是太厉害了!”
顾悠悠:“我只是随口一说,你相信吗?”
曲知知摇头。
顾悠悠只能遗憾,现在说真话都没人信了。
“所以你考了几名呀?”
曲知知眨巴着眼睛,“你不是算到了吗?”
顾悠悠想了一下自己刚才的说辞:“699名呀?”
曲知知兴奋握拳:“一名不多,一名不少,考得刚刚好。我简直是太棒了!”
顾悠悠竖起大拇指:“厉害!”
考试考到这种精细的程度,曲知知真的很厉害。
怎么每次都能够这么巧,刚刚好考到自己心目中的目标?
这又何尝不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控分呢?
然后,曲知知用更兴奋的表情问顾悠悠,“你知道南牧侵考几名吗?”
顾悠悠又观察了一下曲知知的神色。
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很幸灾乐祸。
难不成?
顾悠悠脑海中毛出了一个极具戏剧性的猜测。
她试探道:“第……700名?”
“对啦!”曲知知用尽全身力气表明她的心情。
她用力晃着顾悠悠,“悠悠。你真是太厉害了,这都能算到!”
顾悠悠像是风中摇曳的竹子,前后左右晃了几遍,头脑清醒了不少。
曲知知:“你不知道,我刚才出来的时候,南牧侵正趴在桌子上哭鼻子呢!”
“慢着,”顾悠悠忽然站直,精神一振,“你说,南牧侵哭了?”
曲知知笑道:“对呀。”
顾悠悠眼睛滴溜溜地转。
你要说南牧侵狂撒10万现金,不出奇,但是你要是说他哭鼻子,她顾悠悠可是要去看看热闹了。
“走走走,我们去安慰他一下。”顺便看看好戏。
“南牧侵,听说你哭了!”顾悠悠人未至,声先到。
刚进三班的门,就嚎了这么一嗓子,一时间,班上所有的同学都看向南牧侵亲。
正趴在桌子上郁闷的南牧侵惊得抬头,跳脚道:“你别造谣!小心我找律师告你,我什么时候哭了?老子可是男子汉。男子汉流血不流泪!”
“行了,都什么年代了?还流血不流泪?男孩纸也有哭泣的权利。”顾悠悠走到南牧侵座位面前,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她拍了拍男母亲的肩膀,仔细端详欣赏了一下南牧侵的哭姿,“你看看你,眼角都红了,还说自己没哭,真是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