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都不重要,不管她是谁?来自哪里?他只知道赵林栖是他娘子,是为他生儿育女、善良体贴的娘子。
或许因娘子以前的生活环境更自由、简单,她的性子总是很跳脱,不设防。
他想借机让她警醒点,毕竟世人多贪婪,怀璧其罪。“你的来历不必提,但必须自省你犯的错。”
赵林栖小心道:“我不该……瞒着你空间的事?”
苏修远手痒,站上小板凳,屈指敲敲她的脑袋道:“空间乃重宝,你隐瞒情有可原,再想。”
赵林栖捂头,犹豫道:“我不该收那么多东西?”
苏修远扶额,道:“娘子,你要记住,防人之心不可无,永远不要低估他人的恶意。”
赵林栖迟疑:“那相公你呢?”
苏修远肯定道:“包括我,秘密之所以是秘密,是因为无人知晓,记住了吗?”
赵林栖:“记住了吧。”
苏修远:“……”罢了,反正有他在,总会护着她的。
每个人都有秘密,苏修远也有。他总想维持在娘子心中的高大形象,从不曾提及。
苏修远幼时聪慧好学,年仅十五便成为县案首,最为风光恣意时,却被诬科举舞弊,县试成绩取消,并终身不得赴考。
十年寒窗,一朝尽毁。他也曾击鼓鸣冤,可换来的只有殴打和驱赶。
某位同窗透露,苏修远性子孤傲,几次拒绝为齐妄代笔,遭人嫉恨。得知苏修远取得头名后,便求他当县令的姐夫,找个由头取消了他的成绩,还打了二十大板。
心灰意冷的苏修远回到苏家村,终日郁郁,直至在后山遇见赵林栖。
赵林栖见相公又在发呆,便玩起了“收、取”游戏,她把空间里的东西全部倒腾出来,水缸、木桶、箱笼……堆满了房间。
“哐当”铜镜砸到地上,惊醒了发呆的苏修远,赵林栖兴奋道:“相公快来,有新发现。”
苏修远配合道:“什么新发现?”
赵林栖牵起他的手,道:“你闭上眼睛。”
“可以睁开了。”
苏修远震惊地看着这一幕,一个白色密闭空间,没有烛光却亮如白昼,材质光滑如玉,这是娘子的空间?他道:“娘子,这是怎么回事?”
赵林栖嘿嘿傻笑,拉着他的手边走边说:“我偶然发现的,空间可以绑定一个同伴,二人共享空间,只要我们相隔小于三丈,你便可以自由使用空间。”
“相公,你开心吗?”
苏修远心口发烫:“嗯,开心,这对你影响吗?”
赵林栖摆摆手:“放心吧,没有。”
“相公,你说我们该怎么规划这片空间?要不我们分几个区,以后找东西也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