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铁柱、苏黑蛋:“”完了,这次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回家不会把腿打断吧?
赵林栖捂脸,她敢保证,苏二狗就是学生时期班里最讨厌的人,没有之一。
看着咬牙切齿的小子们,她都怕他被人套麻袋。
考完试,感觉身体被掏空,好在成绩年后发,让他们不必在过年时感受棍棒的教育。
小子们考完后,翻开书本: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
为什么?呜呜呜会的不考,考的不会,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小子们萎靡了两日便精神了,说是要及时行乐。
赵林栖:“”你们这句倒是学得挺好。
这日午时,风雪交加,出去入厕差点把屁股冻僵的苏二狗搓着手,撅着屁股对着炭盆烤,被苏伯琥踹了一脚,才乖乖坐下和小九嗑瓜子。
这几日那里人多他便往那处钻,入厕也不落单,就怕被那群牲口逮到机会套麻袋。
白日膳房人最多,大伙儿吃了饭都围着烤火闲聊。
“想当年,老子单枪匹马”
“你那算什么,老子”
大爷们一边编着草鞋,一边倪大山,粗糙的手指灵活翻飞间,一双草鞋便成型了。
“今年买的棉花好,又白又软”大娘们拆开旧棉衣,添上新棉花再缝补好,咬掉线头,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成果。
“乖孙,快来试试衣裳。”
“来啦!阿奶!!”人群中跑出个白嫩小胖墩,挺着小肚子,戴着虎头帽,跑起来脸上的肉一甩一甩的。
“阿奶,好暖和啊。”小胖墩穿上棉衣,高兴地围着大娘打转。
“哈哈哈,暖和就好,可不能冻着阿奶的乖孙。”大娘笑呵呵地,抱着小胖墩亲香,悄悄塞给他一颗糖,把小胖墩喜得眼睛成了一条缝,被肉挤的。
赵林栖:这小崽子是不是超重了?这肥膘!!
小子们闲不住,进山去了,说是要为年夜饭多加一道菜,实际被读书伤到了脆弱的心灵。
热闹的屋里嘈杂声一片,直到“啪啪啪”拍门声响起。
谁在敲门??
坐在门口附近雕木头的苏榫顺手开了门,冷风瞬间灌进来,冻得人牙齿发颤,下意思侧头躲避寒风。
缓过来后一看,门外站着十来个浑身是雪的人,脸被冻得通红,为首的男子面容有点熟悉。
“苏村长在吗?我是冯安,小少爷让我来给你们送年礼。”男子抱拳问道。
冯安?小少爷!!
“快进来,冻坏了吧?”苏榫赶忙让人进屋,他就说眼熟,原来是小侍卫。
小侍卫现在已经是领队了,这次来苏家村是他第一次单独出任务,紧赶慢赶总算赶到苏家村,简直热泪盈眶。
他们抖落身上的积雪,进屋瞬间温暖迎面袭来,炙热的炭火让人忍不住谓叹,活过来了。
“咕噜”空气中散发的食物香气,让风餐露宿的人肚子发出抗议。
小侍卫尴尬地捂脸,轻拍不争气的肚子,不过他在苏家村本来也没什么脸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