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你们终于出来了!!”一个带着惊喜的声音响起。
赵林栖掀开帘子,居然是卖木炭的大爷,只见他裹着棉衣不停跺脚,鼻子被冻得通红,旁边还站着两个同样缩着脖子的后生。
此刻,他们眼里全是惊喜与激动。
赵林栖诧异道:“大爷,您怎么在这儿?不是说在途中等就行吗?”
大爷耸耸冻僵的鼻子,声音颤抖:“嘿赵娘子,我我怕你们错过了,所所以等你们一起。”散集后他便一直等在城门口,生怕错过。
眼见已近寅时,却始终不见人影,他心里忐忑,害怕这笔买卖黄了,好在终于等到了。
赵林栖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但再一想好像又理解了,关乎全村,若是相公或许也会如此。
想到这,她连忙招呼大爷上马车,大爷起先不愿意,说他身上脏怕污了马车。
苏伯琥和苏二狗对视一眼,直接“请”大爷上了车,还塞给他一杯热茶。
“谢谢谢。”大爷眼眶泛红,温热的茶盏烫到了心尖。
“二位兄弟,你们也喝点热茶,暖暖身子。”
“不不用了。”
“哎呀,喝吧,两杯热茶而已。”
“谢谢谢。”
推辞不过,两个年轻人局促地接过茶杯,一饮而尽,果然很暖。
一个时辰后。
“吁”最前面一辆车停了下来。
岔路口停着六七两牛车,车旁站着十余青年,正不停张望。
“你们是周口村的吗?”苏二狗勒住缰绳,跳下马车上前询问。
“是的,请问是你们要买木炭吗?”为首的青年点头,“请问看到我们村长了吗?他在城门等你们。”村长怎么没回来?没遇到吗?还是出事了?
“三狗,木炭运到了吗?”大爷早就按耐不住,探头向外张望,看见村里的小子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村长!您回来了!!您放心,一万斤一斤不少。”青年声音洪亮,村长没事就好。
苏二狗:三狗?幸好不是二狗。
这时,赵林栖也来到牛车旁。
大爷激动道:“赵娘子,你们点点,数量质量肯定分毫不差。”
赵林栖拿起木炭敲了敲,满意点头:“大爷,没问题。”
“那就好,那就好!”大爷搓着手,满脸激动。
“二狗,你带人把木炭搬到马车上。”
“二狗,你带人帮忙把木炭搬到马车上。”
赵林栖和大爷的声音同时响起。
苏二狗:“”怎么还有二狗?
周二狗:“”苏家村也有一个二狗?
两个二狗互相对视一眼,咧嘴尴尬笑笑,搬起了木炭。
苏二狗周二狗心里嘀咕,阿娘说二狗这名字很抢手,她打败村里大娘们才赢来的,原先他还不信,现在信了。
赵林栖看着两个二狗默契地一个搬一个抗,忍俊不禁,果然贱名好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