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了两口茶润润嗓子,板栗吃多了有点噎。其实吧,那啥偶尔也可以体验下古代县衙的内衙,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这种机会,对吧?
苏修远点头,娘子高兴就好。
赵林栖: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柳承续很高兴,连忙吩咐小厮去收拾房间,每次他挽留两人都被拒绝,这次一定要好好尽一尽地主之谊。
一群人等后续等到那堆吃食全吃完,跑走的人也没回来,正准备离开时,石捕头来了。
石捕头眼眶通红、头发凌乱、衣衫不整一看便大事不妙,这婚事黄了?
他一言不发,甚至都没看众人一眼,径直走到放置案卷的书架,随手拿了一卷就走。
苏停云实在没忍住问道:“你干什么去?”
石捕头头也不会:“破案。”
众人:“”
通情达理良心不安
“站住!”
柳承续出声拦住了石捕头,他这状态一看就不对,破案什么案,那都是几十年前的悬案了,不是一晚上就能破的。
他怕不阻止这人,人把自己办成悬案了,这是县衙顶梁柱,还有好多活等他干呢。
石捕头的脚步僵在原地,背对着他们不说话,混身上下头透着颓废。
“回来说说怎么回事吧?大家一块儿想办法解决。”柳承续又道。
石捕头慢慢转身,垂着脑袋往回走,苏停云赶紧上前接过他手上的案卷,把人按到椅子上坐下。
其他人都挤在对面,站在柳承续三人身后,目不转睛地盯着石捕头。
“我”石捕头嗓音干哑,刚说出一个字,又闭嘴了,仿佛不知如何开口。
苏停云眼疾手快塞了一杯茶给他,喝,喝了快说,急死了。
喝完茶,石捕头嗓子终于好点了,他理了下混乱的思路,轻声开口道:“婚礼取消了。”
取消了?
为什么?
石捕头的满脸颓丧。
虽然场合不对,但众人还是忍不住啧啧称奇,那个对女子不假言辞的硬汉居然也会为情所困,啧啧啧。
“为何取消?你和蒋姑娘不是两情相悦吗?是因为请帖的事儿?”苏停云小心询问,他和石捕头关系不错,见他这样也很不好受。
“嗯,我长辈写请帖时把蒋姑娘名字写成她堂妹名字了。”石捕头艰难道,“蒋蒋伯父很生气,说两家的婚事取消。”说完他就瘫在椅子上,双眼发愣。
都怪他,请帖该亲自写的。
众人:“”这该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