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弥尔停下了摁门铃的动作,干脆背靠着门,语气慵懒的朝屋里那人说到:“我说楚虞,这都多少年了,怎么还是见了我就跑?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可要把你在王宫里的秘密说出来啊。”
门内灯火明亮,可人却无动于衷。
萨弥尔轻笑一声,抱着胳膊侃侃而道:“当年东宫回廊的那棵枫树下,有人埋了一颗上等鲛珠。那是他暗恋太子无果,流下的平生第一滴殇情泪。后来……”
话没说两句,别墅的大门猛然一下被拉开!
“你闭嘴!再说我就……!”少年白皙清隽的脸上泛着薄怒,双手拽着萨弥尔的衣领,气呼呼的欲言又止。
“噗哈哈!西域人,这到底是你朋友,还是你仇人啊?”玄尘子笑得毫不避讳,意气风发的面庞神采飞扬。
少年闻声一愣,立马转头看了过来!一见这么多人站在他家门口,脸上的薄怒渐渐松散,完全被惊讶的神色给全然替代。
萨弥尔掰开少年的手,转身朝我们笑了笑:“自然是朋友,还是旧年老友。”
少年穿着居家服和棉拖,先是抬手稍微整理了一下头发,又拉了拉衣角,有些发懵的问到:“陆焱,这几位是……?”
仙家出门在外,都是收敛气息的为多。
胡天玄风骨凛然的上前一步,淡然望着远处少年,将身上的气息稍微释放了一些,随即波澜不惊的自我介绍:“折雪山,胡天玄。”
少年察觉到了那强势磅礴的气息,瞬间杏眼圆睁,有些诧异的道:“镇守狐仙庙的天玄神官,可是您?”
“嗯,正是本座。”胡天玄微微颔首,一颦一动,尽显鹤骨松姿。
萨弥尔见少年震惊得很,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说到:“这几位都是我新认识的朋友,此番前来东海,是有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忙?”
“寻物。”胡天玄虽站得远,却将那头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好。”少年点点头,把萨弥尔往旁边推了推,让开了进门的空间后,向我们作出邀请:“你们先进屋吧,坐着慢慢儿说。”
“多谢。”胡天玄朝他礼貌性的颔首,回头看了我一眼,示意我跟上。
我们几人拿起行李,一前一后进了屋。
别墅里的装潢要比外头还要精致时尚,但让我有些出乎意料的是,这屋里竟然四处摆满了猫爬架?还有成堆的猫咪玩具?
少年一边收拾沙发上的东西,一边有些尴尬的笑道:“家里小猫调皮,把玩具弄得到处都是。你们随意坐吧,可别嫌弃……”
“猫?楚虞,你竟然养猫?”萨弥尔手上把玩着一只羊毛毡圆球,湛蓝的眼睛充满震惊。
“与、与你何干。”这叫楚虞的少年眼神慌乱地瞪了他一眼,伸手夺过他手中的玩具,跟沙发上收拢的那些,一起放进了沙发旁的收纳筐里。
我忽然想起之前他头一回开门时,手里确实抱着一只猫,但张望了一番却不见猫的踪影,便随意的开口问到:“小猫儿呢?”
“怕生,许是躲起来了。”楚虞笑了笑,白净的脸上有一只甜甜的酒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