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人还是隔得太远,被子也依旧灌风。
黑暗中他轻叹一声,犹豫片刻,还是把整个人靠了过来。
背部突然感受到了暖源,我抱紧的四肢渐渐展开。
像是冰窖里忽然升起暖炉,让浑身发冷几乎冻僵的人止不住的想要靠近。
背心的位置暖了,浑身也跟着逐渐热起来。
“唔……”我舒适的翻了个身,干脆整个人都缠上了那暖烘烘的“炉子”。
胡天玄感觉到腰身忽然搭上了什么东西,像是抱着个软枕似的勾着他不让动。
“啧,得寸进尺。”他微微蹙起俊眉,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推了推身旁的粘豆包。
我正睡得酣畅香甜,隐约察觉有人在推我肩膀,还以为是有人想抢我的炉子,赶紧手脚并用把怀中“暖炉”抱紧了几分,皱着脸嘟囔:“别、别动我的东西……”
“……你的,什么?”声音太小,胡天玄没听清,也就随口问了一句。
低沉轻柔的嗓音,带着些无奈又疑惑的语气,若有似无地缠着我的耳朵,惹得我有些心痒。
但又生怕是谁为了蛊惑我,好来骗我的东西,于是露出自以为“凶狠”的神色,梦里头嘀嘟着:“别跟我说话……你这小贼……”
“小……”贼?
自己像个粘豆包一样抱着人揩油,还敢说别人是贼?
胡天玄深呼吸一口气,揉了揉眉心,一时无语至极。
……
海浪卷着泡沫涌上沙滩,一层又一层,相互推搡簇拥,拍打出阵阵巧妙的天然节拍。
睁开惺忪睡眼时,枕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伸手摸了摸那人躺过的地方,除了留有淡淡余香之外,温度已经变得冰冰冷冷。
我怔了片刻,反应过来仙哥向来习惯早起,现在他应该是在楼下吧。
刚从床上爬起来,顿时被一阵头疼脑胀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手腕一软,人又跌回了棉被里。
“嘶……怎么这么疼……”我揉着太阳穴,感觉头都要炸开了!
难不成真的被仙哥说中了?喝了酒洗头,第二天必定会头疼?
但我昨天似乎还跟他夸下了海口,说谁哭闹谁是小狗来着……
我可不能让自己丢这个人,只好强忍着头痛带来的不适,磨磨唧唧的去洗漱收拾。
打理妥当后慢悠悠地出了房间,搭着楼梯扶手小心谨慎的下楼。视线从高处往下落,顺带扫了一眼宽敞的别墅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