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但也得有个度。”萨弥尔笑着摸摸我的头,蓝色眸子里落满星屑:“来吧,很好玩儿的。”
楚虞端着水果和柠檬茶回来了,等他坐下以后,游戏也就正式开始了。
昏黄浪漫的烛光下,大伙儿兴致勃勃的抽选了各自的卡牌。
我拿着这薄薄的纸牌还不敢看,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感觉就连当初剑道比试的最后一轮决赛时,心里都没现在这抽牌来得紧张。
“卧-槽,怎么是我啊!”玄尘子大咧咧的把手中纸牌摔在桌上,烦躁的搓了搓头发。
我闻声往那边看了一眼他的牌,竟是红彤彤的一个“a”!
哈哈,倒霉蛋已经出现了!我忍不住眉开眼笑,翻开自己的牌瞅了一眼,是“3”。顿时觉得胸膛里提着的心暂时落下,拍了拍心口,开始有些幸灾乐祸:“还好还好,倒霉的不是我,哈哈!”
“臭丫头笑什么笑,你个小没良心的!”
我吐了吐舌头,笑着朝他晃了晃手里的牌:“小幸运也是幸运嘛!当然值得笑啊!”
玄尘子气呼呼的拿起柠檬茶喝了一口,来回看了大家一眼,干脆豁出去了:“来来来,搞快点!k是谁,赶紧亮出来!”
胡如雪和楚虞笑着摆出自己的牌,结果都不是“k”。楚薇打着哈欠把纸牌一扔,显然也不是她。
现在只剩下萨弥尔和艳鬼没亮牌,我好奇地伸着头往萨弥尔那儿瞅,他低声一笑,大方的将反扣在桌上的牌翻了过来:“不是我,是艳公子。”
大伙安静了两秒,顿时唏嘘着看向了红衣艳绝的男人。
“哟,道长之前不是信誓旦旦的说,要翻出大伙儿的小秘密嘛?怎么自己倒是先栽了?”艳鬼美目含笑,修长的手指夹着纸牌往桌上一搁,黑色的“k”带着胜利的光辉,完整的展示在大家面前。
“啧,你屁话真多!劝你悠着点,小心风水轮流转!”玄尘子不羁的仰着下巴,丝毫没有认输的意味。
“行吧,那你选哪个?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男人当然要选大冒险!你想整啥,尽管来!”
艳鬼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抬眸往吧台那头示意了一下,魅笑着说到:“好。那我要你……站在天玄大人的面前,展示你最为妩媚的一面。”
“啥,妩、妩媚??”玄尘子当场愣住,脸色一下红一下黑:“卧-槽你真搞我?让我去老狐狸面前搔首弄姿,你这是恶心他还是恶心我呢!真有你的啊艳鬼!”
“噗……”大伙儿奋力憋笑。
“怎么办,我好想看啊。”楚虞抱着膝盖偷笑,低着头稍微凑过来悄悄的对我说。
“我、我也想看哈哈哈……”仙哥清冷矜贵的模样,配上师父红着脸展露“风情”的身姿,光是想了想那个画面,我就已经快笑岔气了!
艳鬼也是胆儿肥,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敢玩儿就得认罚。怎么样,你去不去?”
玄尘子转头看了一眼胡天玄挺拔清冷的背影,咽了口唾沫,一拍桌子站起来:“靠,去就去!爷怕过谁!”
说着深呼吸一口气,抬起腿就往吧台走!
假话真心
桌旁的大伙儿纷纷忍不住直起身张望,脸上挂着看热闹的笑意,目光随着玄尘子的背影一起往吧台那头移动。
玄尘子昂首挺胸,步伐快速且坚定,看起来雄赳赳气昂昂的,气势跟那壮士断腕有的一拼!
我师父和仙哥两人,一个像是枝头雪,一个像是檐上阳。平日里即是斗嘴的冤家,也是比试的对手;但同时也是并肩卫道的兄弟,与相识已久的故友。
虽说大多数时候都是仙哥揶揄玄尘子,甚至经常呛得他原地爆炸,但在他心里,应该并没有把他当做外人的吧。
也不知道这回师父要跑到他面前搞怪,他会是个什么反应。
想到这儿,我弯起眼笑着抿唇,悄悄在桌下搓了搓手。
本还以为玄尘子真的那么放得开呢,但没想到那气势昂扬的模样,竟在距离仙哥一米多的时候,忽然就蔫儿了下去!
他顿住脚步握紧了拳,神色怪异的回头朝我们看了一眼。
大伙儿纷纷捂着嘴偷笑,朝他鼓励的竖起大拇指!
玄尘子对着艳鬼隔空挥了一拳,深呼吸一口气,叫也没叫胡天玄一声,直接绕过他的背影走到了吧台的另一边,直愣愣地站在落地窗的前面。
胡天玄早就察觉到有人在身后,并从气息上分辨出了来人是玄尘子,所以根本就懒得回头。但见他又晃到了自己面前,颇为无奈的皱皱眉,换了只手扶着额角,眸也没抬的带上耳机。
玄尘子朝他挥了挥手,胡天玄依旧不为所动。
这时的仙哥,仿佛就连后脑勺上都写着几个大字儿:懒得理你。
而玄尘子恨不得在胸口挂个牌,用红笔写上:看我一眼!
大伙儿低笑出声,被那头的玄尘子瞪了一眼,又赶紧捂着嘴掩着面,尽力克制自己蓬勃的笑意。
玄尘子盯着低头玩儿手机的胡天玄,知道这个人就是这种清冷又孤傲的性子,反正也不指望他有啥回应,干脆厚着脸皮开始“表演”。
他别扭的单手掐着自己紧实的腰身,稍微踮起一边脚的足尖,一只手缓缓顺着大腿往上摸,随后放在胸口,僵硬的扭动身子,嘴角抽了抽,扯出一个巨难看的笑:“老狐狸,老子……老子美吗!”
“噗哈哈哈!!”所有人实在忍不住了,纷纷笑得前仰后倒。
胡天玄依旧懒得抬头,薄唇翕动,淡然吐出一个字:“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