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语气似乎有些僵硬,缓了口气,放柔和一些,又道:“我们不说这个了,好吗?”
“好。”他轻轻点头,眼弯如月:“是太无趣了吧?那我便不说了。”
明明他是笑着的,但我眼中的笑意却渐渐散了个干净,然后慢慢地,不知不觉笼上了一层说不清的心疼。
我把手从他手背上移开,故作轻松地牵动嘴角,摆手笑道:“没有没有。这还是我头一回听你说起西域的事儿,没有觉得无趣,只是……”
说到这反,而不知该怎么开口了。
萨弥尔倒是了然,轻声一笑,看着我道:“没关系,早已不疼了。我既然说得,就说明已经不疼了。”
我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涌起一股酸楚,哽得难受,只能极轻的应一声:“嗯,那便好。”
我没有去问他为什么要离开自己的家乡,为什么千年来留在中原而不是选择回去。
每个人都在心中存着一缕思念,一个念想。或许是人,是物,是遥不可及的过往。
可无论是什么,都是存在于心中的,最宝贵的珍藏。
想到这,我又叹气了。
“采,你怎么又叹气?”萨弥尔一脸抱歉,抬手拍了拍我的头:“是我不好,本想找些话题与你聊一聊,看来,有些弄巧成拙了。”
“嗐,倒也没有。”我拿起靠在盆边的树枝,戳了戳火盆里溅起火星的那根枯柴:“其实嘛,我确实挺想他的……”
说完一怔,有点后悔。
啧,怎么一下没注意,就顺口说出来了?
萨弥尔也怔了怔,但不过眨眼,又恢复了笑吟吟的神情。
“其实有件事,我觉得你可能还不知道。要是知道了,应该会很高兴的。”
“啊?什么?”我抬起头来,好奇的看着他。
萨弥尔指了指我放在一旁的背包,说:“我藏在你的储物锦囊里时,发现他给你收拾的随身物资中,夹有几张连音符。”
“啥玩意儿?连音符?”我没听过这东西,惊诧之余,拉过背包直接翻找起来。
“还是我来吧。”萨弥尔看我手忙脚乱的,接过我手里的锦囊,替我翻了翻,然后两指夹着几张淡蓝色符咒,递到我面前:“就是这个。专门用来连通两方音讯,以达成无障碍沟通的符篆。”
什、什么东西?
我听得云里云雾,轻咳一声,朝他眨了眨眼:“咳,能否说得简单一点……?”
萨弥尔忍不住弯起眼,笑得眸中星湖璀璨:“就是说,用这个,可以直接联系上他。你若想他,便拿着这个与他说说话,他若接收到了符咒连接,也能同时回应你。”
我去,这是个好东西啊!有点像人间用来的通讯手机,但那玩意儿需要电量与信号,缺一就无法使用。所以,显然连音符更为实用一些。
也不知道仙哥是什么时候给我放进去,但既然是他留给我的,意思也够明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