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这是当然的。迫水说出了在场每一位选手的内心。他们对近在咫尺的冠军目光热切,心情激动。
包括幸村。
这是冠军!属于赢到最后的人的荣誉。
回到房间,幸村难得地还在亢奋中,嗓子仿佛干得要冒烟——不是缺水喝,而是一种心理上的渴望。比初中全国大赛还要高几个级别的团体赛事,他还未拿到过这一殊荣。
“平常心,精市。”从浴室走出来的天海见状,淡淡地提醒。
“……”幸村回过神,试图调整心情,“我在努力。”
与初中三年不同,他不是队长不需要担负太多职责,也有教练在出谋划策、排兵布阵。所以他如此无所顾忌地放纵着自己的求胜心,不再时时警醒自己,保持那么稳重的姿态。
天海笑了,他明白、也理解这种心情不是能强迫压抑的。
“我们最大的敌人是阿卡。”天海说,“我们的双打是薄弱点,比不了他们的职业双打。所以单打的压力很大。”
已经获得一项大师赛冠军的西班牙王牌阿卡,在他的激励下,今年新入选国青队的年轻球员也不好啃。
“要不要去找诺亚聊聊?他闲着,估计对决赛会感兴趣。”
幸村看看时间,十点了,“会不会太晚?”就算已经是好朋友了,深夜打扰也不是个适宜的做法。
天海却是随性,把幸村从床上拉起来,“走嘛,刚发消息,他还没睡呢。”
诺亚的确还没睡,但迁就舍友,自己出了门。
“去哪?”
“大晚上的,当然是酒吧。”
幸村惊讶地扭头看天海,“蓝,我们还没到那个年龄。”
天海耸肩,笑而不语。
诺亚倒不反对,“后天比赛,今晚也不是不行。”
“不…真的合适吗?”
“哈哈哈哈。”天海这才忍俊不禁,搭着幸村的肩,“开玩笑的啦。”
三人回了三楼的宿舍。天海把诺亚推坐到单人沙发,自己坐在沙发扶手上,幸村则坐在床沿。
诺亚有点感慨,“没想到日本今年走得这么顺。”
“跟很多球员超龄了有关系。不过,也是我和幸村,包括优都比较站得住。”
“西班牙今年还是很厉害。”幸村说,“不知道我们谁会碰上布朗。”
“阿卡吗?”诺亚想了想,“我感觉日本队暂时没有能赢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