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恼、怀疑、沮丧、愤怒……”
“胜利是如此酣畅淋漓,而唯有苦闷长久相伴。”
比赛结束了,空旷的球馆探照灯依次熄灭,出口的一丝光线投射在一颗网球上,分割出一面明亮与其庞大阴影的界限。
“嘭——”
随着大门关紧,一切陷入黑暗。
【序幕】
马丁·佩罗特,26岁法国人,男子世界排名第1342。
在过去的一年里,他从itf希望赛中得到6分单打积分。这意味着他打进希望赛正赛第二轮的次数能掰着手指数过来。
在欧洲有大把低级赛事的情况下,他的路费不算高。因为单打日常性在资格赛徘徊,马丁时常报名双打来增加收入,虽然是车水杯薪而已。
但仍月月赤字。
这样当然难以“存活”,所以马丁经常在俱乐部兼职教练,或者在圈内找做陪练的活……手里有些余钱,再周转职业比赛的开支。
这是底层网球选手的常态,他们通常要兼职来存续自己的“网球梦”。
不过这个冬天,他被推荐了一份特别的“工作”。
sra首席设计师-周毅:仿真机器人的研究持续了近百年,在临近的二十年迎,各专业都井喷式迎来技术革新,材料、能源、人工智能、仿生学……当这么多的成果呈现在世人面前,一个长久存在的问题应运而生。
第一个成熟的机械智能体(或者通俗地称为“机器人”)将以什么样的形式诞生?
sra工程师-中道悠马:当周教授在小组里提出这个想法,我们激烈地讨论了一晚。我想到了自己喜爱的运动,网球。
sra首席设计师-周毅:悠马很快说服了所有人,包括我。
首先,网球对全身机能有很高的要求,而且它是隔网运动,人与机器人不会彼此肢体接触。
其次,网球是两人对抗,能在相对没有多余干扰的情况下,考验一对一的思维响应能力。
第三,网球的规则相对公平、客观。人们对孰强孰弱一目了然,不会有太多的争议。
第四,网球有标杆式的强者,足够充分地考验他(机器人)。
唯一的缺点是,它很难!不是一朝一夕能创造成果的。
马丁·佩罗特:安东尼向我推荐了这个活。一小时20欧,对我来说真的很诱人。不过在听说是要当机器人“测试员”的时候,我以为他在开玩笑。
马丁背着包,一个穿得圆滚滚的人带他进入园区。外面在下雪,他进门前先拍了拍肩上的雪花。
马丁·佩罗特:我以为会是《终结者》那样的,或者《底特律:变人》?镭射眼、刀枪不入、变换各种形态,它会把我打得落花流水。
测试的区域是一片室内网球场。马丁一来就被球场两边吸引了目光。
一边是两个喂球机器,从幸村的“训练机”暴露后,网坛陆续有人去购买这种强度更高、更精准的喂球机。它们显然是高配,球质很高而且落点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