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焦处是仰视视角的标志性雕塑——青铜骑士。
镜头似乎转了180度,幸村和诺亚出现。
“我们在圣彼得堡的十二月党人广场,”对未来的自己,幸村向来不说那些虚的。
“我…和我的伙伴有‘绿色通道’,可以进入一些不免费或对外开放的地方,作为交换我得发个vlog给他们‘打广告’。”幸村摸摸露在冷空气中的鼻子。
他穿得“全副武装”,毛衣棉毛裤、长款羽绒服、围巾冬帽棉手套,恨不得把自己包裹严实,生怕得个什么病。
相比起来诺亚称得上潇洒,针织衫加立领长风衣、牛仔裤。
“不穿更暖和一点的衣服吗?”幸村摘下手套攥住诺亚的手心,照样暖成火炉,便放下那点担忧。
“总之!素材就从这里剪辑了。两三天肯定逛不完圣彼得堡,所以,我想说的是,有机会再来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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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地游览两个景点之后,幸村重新把注意力投向表演赛。
圣彼得堡公开赛两年前才重新举办。
俄罗斯这半个世纪以来涌现了许多网球名将,“夫”、“娃”们都不少。所以这里有两站较为古老的赛事——atp500圣彼得堡站和250莫斯科站。
但自从俄国边境冲突开始,欧美对俄进行全方位的制裁,所有俄罗斯境内atp、wta、itf的赛事全部取消,俄罗斯籍运动员必须以中立的个人身份才被允许参加各项职业赛事。他们在官网的信息也不再能显示国旗。
直到两年前,这项制裁才正式解除。圣彼得堡降级为atp250赛事举办。
所以虽然厉害的球员一直出现,但很多都出去归化了。俄罗斯自己的网球事业被制裁得一蹶不振。
新的“沙皇”伊拉·沙里夫是一记强心针。对许多俄罗斯球员都起到了很大的鼓舞作用,也是提振本国球迷对自己国家和网协信心的标杆。
赛期第一天周日,第二天周一。所以幸村把单打安排在第一天,由自己和沙里夫“上演”。
第二天则安排了史密斯、诺亚vs莱昂纳德、阿卡修斯的双打表演。
斯拉夫人都长得很快,十七八岁就长到一米九以上的情况很常见。而风格也一如既往的“粗糙”,很少有那种“手感细腻”的球员。
像年轻的法网青赛冠军吉斯·布鲁威尔(17),俄罗斯国内已有名气的索斯特克里·亚托拉夫(14),都是暴力正手向的,主打一个以力破巧。
到了夜晚的正赛,虽然沙里夫擅长室内硬地,但它是幸村封神的场地。最终在混乱的应援下,幸村[6-4、4-6、6-2]赢得比赛。
幸村兑现5个破发点,而沙里夫也有2个。不枉观众们一边喝着八千卢布一杯的特调酒一边给两边扯嗓子嚎“加油”。
赛后沙里夫还在记者会上调侃:我很高兴在幸村当主角的表演赛上得到那么多的支持,两边的声音都很大,不过想到这明明是我的祖国,好像又有哪里不太对的样子(笑)。
莱昂纳德第二夜的表现有点烂,注意力不大集中。按布朗的说法,扬是被涅瓦河畔的肥鱼迷住了心智。
这真是个糟糕的消息。
他们还偷偷在布朗的房间里研究了一下莱昂纳德的情况。
“是不是到了年纪都会变成这样?”沙里夫天真地猜测。
“不吧,这和个人的性格也有关系。”布朗进一步分析,“扬本来就比较静。”
“才三十多岁,不能和五六十岁的老头子一样吧?”史密斯着脑袋。
布朗哈哈笑了两声,“你这是偏见,布莱尔。”
“如果注意力转移得越来越多,对扬的竞技水平不利啊。”幸村有点担心。
“我估计这个‘爱好’,”诺亚两手举在耳边,示意“爱好”隐隐有发展成“生活”的趋势,“会加速他的退役。”
这是个沉重的话题。只有沙里夫还摇头晃脑地想去尝尝酒柜里的伏特加。
布朗拍两下手,打趣,“那我可得欢迎他加入元老大家庭,这下拉上他去干什么更没负担了。”
“你确定叫得动他?”诺亚笑问。
这是个好问题,布朗还真回答不了,半晌,才摆摆手,“到时候总会有办法的。”
他们没有太多的时间交流。当晚大家都得收拾好行礼出发。
从圣彼得堡到杭州的航线比较长,哪怕是包机,途中也有九个小时。而且杭州的时区超前4个小时,如果第二天走的话会很赶,留不出充裕的休息时间。
中国接待客人的礼遇和周到是目前世界公认的。实际上的确如此。
下飞机的时候,幸村差点认为附近恰好也有什么名人政要抵达。
二月的午后,冷风里欢迎的人很多,气氛很热烈,红毯鲜花旗帜,市领导和网管中心主任都来了。当场给他们六名球员人手一份礼物。
热情得幸村都有点招架不住。行程上的“xx局长及xx主任现场迎接”原来是这样的?
看看助理中树也是一脸懵,罢了,问题不大。
他们被专车一路送到宾馆。
先行过来的羽多和幸村对接了一下情况。
杭州这边的策划工作很全面了,都不用f8多费心思。羽多的活很少。
“一时说不清,你得来现场看看。”羽多是这么反馈的。
杭州现在是中国一线都市,也是个旅游热点城市。本来只有几度的二月份人会少些,但,现在正好中国正月,放假或休假的人群往杭州蜂拥而来。
幸村在宾馆歇了会儿,到晚上大家都准备出门夜游。他得先去球馆看看情况,准备和主办方交流一些合作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