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有趣。但…和我想的不一样。”幸村的想法太多了,他总能和许多人共情,那些低排名的职业球员,有网球梦的少年,那些残疾人……
诺亚总是把人想得糟糕,他有时担心幸村费力不讨好。
“我不是想抱怨…”
“不用抱歉,诺亚,我确实感到过意不去。”
“……所以什么时候能放下所有事,无拘无束地旅行呢?再过二十年吗?”老了,想退休了,才能无事一身轻。
“这个嘛——”幸村放下杂志,想了想,认真回答,“我看过一些人的生平事迹,他们也许没做那么伟大的事情,但是一生都在做事、在付出。一个科学家,到了卧病在床的时候,还在推进项目。”
“我想做这样的人。”
“……”他该想到的。
幸村的职业生涯一直在前进,直至“死亡”。他的人生,也如此。
“我知道这很累,如果一个人的话是做不到的,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想坚持下去了。”幸村像是有点害羞,低着头没有看诺亚。
“但是,因为有你在啊。”
“你在看着我,你理解我,你会帮助我。就像我感觉这段旅程你并不享受,可是你什么都没有说。”
幸村停顿片刻,“我的意思是,你的存在很重要。”
“……”诺亚一副拘束的样子,也不说话。
“下次一起旅游,我绝对不会这么扫兴了!”这是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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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天,诺亚下楼时,小幸村已经在浇水或者活动健身了。
他会习惯性地去泡一杯咖啡,回忆一些冬天里的画面和故事。
天海接手了小幸村的网球指导“任务”,不过具体的方案似乎那位日向教授也有参与。
这是诺亚几天来唯一感到慰藉的事情——天海有伴了。
上午要给学生们上课。下午,诺亚热身完,准备做点课题的验证——当然是网球相关。
幸村在球场里,他看到诺亚时眼前一亮,“诺亚也来训练吗?”
诺亚的脚步停顿,“你用吧。”
“我们可以一起,来一场训练赛。”幸村怀着期待试图邀请。
“……”诺亚对小幸村微笑,“我找蓝过来。”
也许诺亚想尽量表现得友善。但他走了之后,幸村难免感到失落。
诺亚桑可能觉得他们的水平差距太大了。
诺亚直接背着网球包出门,大概是去某个网球训练馆吧。
天海跟接棒一样回来了,脱下西装外套。
“嗨~幸村君。”
幸村转身,看到手肘夹着支淡绿色球拍的天海。
“天海桑?”
“诺亚说你想打比赛,我陪你来一场吧。”
天海走到阿尔法身边按了个按钮,机器人便怡怡然滑向充电区。
“噢。”幸村不见有多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