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颜埋在他后颈,抱着他虚软的腰肢,托着他军服下被汗水浸湿的背脊。
流光溢彩的金色纹路正在他的腺体上蔓延,凝聚成一朵金色的昙花。
施颜松唇,腺齿从余瑄的腺体上带出一线银丝。
她抱住他滚烫的身体,吻了吻肿胀泛红的腺体,托起他的脸颊,亲吻润湿颤抖的睫毛。
标记过程中,她也一直在安抚他,抚摸着他的腰背放松。
金昙标记闪了闪,由于只是临时标记,它的光芒很快黯淡下来,隐入余瑄的腺体皮肤下。
金昙与玫瑰信息素抵达了巅峰,溢出宿舍。
乔欧和蒋鸣浑身一震,紧急后退,依然浑身泛起刺痛,皮肤瞬间红了。
“我去,不会打起来了吧?”乔欧大惊失色,扑到门上,“颜颜,瑄哥,开门!”
“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啊!”蒋鸣也急了。
门“滴”一声开了。
两人猛地冲进宿舍,迎面盛大的信息素涌溢而来,电流般刺痛的花香浓昳,很快被穿堂风吹散。
“颜颜,瑄哥?”
刺眼的光从阳台上照耀而来,窗户大开,白色窗帘高高吹起。
宿舍里哪里还有施颜和余瑄的影子。
*
余瑄梦里有一处玫瑰园。
漫山遍野,冷香摇曳,染成一片艳糜的红,一直蔓延到天边,好似一片玫瑰星球。
他一个人坐在玫瑰园中,荒凉寂寞。
过去如此,今后也如此。
可忽然,就在他面前——只盛开玫瑰的土壤上长出了一朵昙花。
它伸展枝叶,开出灿烂夺目的金色花朵,生命力旺盛,强势而不讲道理,入侵他的领地。
余瑄俯下身,捧起金色的昙花,托至唇边,珍惜地吻了吻它。
刹那间,昙花被风吹散,化成金光,融进他的身体。
金光绕着他亲昵地流淌,最后凝聚在少年的后颈,交织成一朵标记图案。
一阵风卷过玫瑰园,所有苞蕾都开放了。
红色花瓣被染成赤金,奇异的香气漫过天空云海……
他的人生从此改变。
……
余瑄在一间酒店醒来。
睁开眼,入目是一片壁画旖旎的全息穹顶,流转着云彩和吹号角的小天使。
他坐起身,身上玫瑰红的被子滑落下来,地板铺着柔软的羊绒地毯,上面撒着花瓣,墙上水晶琉璃灯低调华美。
天刚亮,朦胧的光穿过落地窗,为室外泳池的水面铺上一层浅金,他身上玫瑰色的被子也镀上光边。
很显然,这是一间全息情侣酒店。
“醒了?”
壁炉边的沙发上,施颜站起身,向他走来。
余瑄一看到她,耳尖就泛红,声如蚊呐:“嗯。我睡了多久?”
那天标记完后,他浑身虚软、陷入了昏沉,只记得施颜抱着他跳窗而出,离开了宿舍。
“一天了。”施颜来到床边,单膝压在玫瑰红的被子上,弯下腰,在余瑄唇边落下一吻,“身体舒服点了吗?”
他低下头,耳尖那片红蔓延到脖子上:“嗯……”
施颜观察他的表情,见他不抗拒自己,又得寸进尺隔着被子抱住他,低头深吻上去。
“怎么来……酒店了……?”余瑄红着脸,被她啄吻得昂头,微哑的声音断断续续。
施颜就势坐到他的被子上,腿交叠着,像一条长长的豹猫。
她拉过被子,把自己的专属Omega裹住,揽抱到怀里,坏心思地蹭了下他鼻尖:“你觉得呢?”
余瑄脸更红了,耷下轻薄的眼皮:“你想的话,我没意见。”
施颜差点被口水呛住。
她是在开玩笑,但余瑄好像当真了,还同意了。
施颜震惊,施颜亢奋。
她的瑄瑄是什么绝世好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