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也过来了。”余瑄撩起睫羽,几乎擦过她眼皮,掀唇轻轻含咬她,柔软的唇珠蹭得施颜心痒痒:“我不找你,你就不知道来找我。”
“晚上不是才见过嘛。”施颜哭笑不得。
半小时前,他们才在父母见证下订婚,回家洗个澡的功夫,说得她像半个月不归家的负心汉一样。
“所以呢?”他躺着,勾着她慵懒又理直气壮。
施颜决定让着他。
余瑄黏了她一会儿,才恋恋不舍松开手,施颜却撑着床,没有起身。
卧室一片宁静,唯有窗外雪落的声音,极轻。
施予安和裴妄还在余家客厅里喝酒,两家人多年未聚,今日重新结亲,感觉比五年前还要亲近,看起来有聊个通宵的既视感。
施颜凝视身下的人,他陷在柔软的床上,睡袍和肌肤都像雪一样白,又隐隐透出沐浴后鲜活的红润。
玫瑰冷香从他体内透出,涌溢在空气里,无声地勾扯着她。
“干嘛?”施颜看自己的眼神,就像在盯一块蛋糕,余瑄本能地感到一点危险性,话一出口,听起来却像挑衅或邀请。
施颜立刻欺近,压制住他,暖热的呼吸撩过洁白耳垂,将肌肤擦红:“在你床上,当然是……”
“干你啊。”她附在他耳边,咬字清晰。
余瑄羽睫一颤,脸一下红透了,如擂的心跳搏动起来,耳尖绯红快要滴血,他被她压住,撩得不知所措:“你……”
两人都心知肚明,他们已经恢复婚约,知会过父母,已经再没有任何顾忌了。
施颜笑得胸口轻轻震动,埋进余瑄温暖的脖颈中,她抱紧他的身子:“开个玩笑。我会等你准备好的,宝宝。”
卧室里一片安静。
过了会儿,余瑄的声音轻轻响起:“我准备好了。”
他在订婚夜熏香沐浴,换上了最好看的睡袍,把她勾进自己的房间……
怎么会没有准备好呢?
施颜眨眨眼,意识到她的瑄瑄居然是钓系。
还钓得她心甘情愿。
“那……”她托起他羞赧泛红的脸颊,吻上湿软的唇,含蹭着唇珠,慢慢辗转、加深……
挑开唇隙,探入追逐,吞尝到清冷醉人的玫瑰香。
这是一个缠绵悱恻的深吻。
窗外白雪飘飞,两人陷在床上静静地亲吻。
施颜的手沿着洁白床单向前,探入余瑄指缝,十指交握,压在一边。
清幽宜人的金昙信息素在卧室里盛开,滋养着Alpha少年渴水般的肌体。
余瑄的身体后仰,陷在洁白的床上,被施颜吻得仰起脖子,喉结轻轻颤动时,颈部的线条脆弱修长。
一丝一缕沁出的玫瑰香气,甜腻欲滴,与金昙幽香交缠着,交融侵吞。
施颜的膝盖陷入床单,慢慢向前滑动,分开白色的睡袍……和余瑄的双腿。
怀里的身体微僵,他的气息乱了。
施颜收紧手臂,抱紧余瑄的腰,吻着他呼吸不稳的唇,安抚他的身体,帮他祛除突然袭来的不安全感。
逐渐发紧的空气里,余瑄浑身的血液在微微沸腾。
临时标记的效力太弱,面对最强性别Enigma的压制和入侵,Alpha的本能觉醒,不断警告他危险迫近。
他的内心却挣扎着,反抗自己的本能,想要亲近接纳她。
“别怕,宝贝。”施颜托起他的背,搂抱着他,两人腹部紧贴,厮磨推进,她吻着他的耳垂,一边软声哄着,一边得寸进尺。
余瑄的肌肤绯红,呼吸暖热,他蜷曲着身体,浑身僵直根本打不开。
他太紧张了,又或者是Alpha的本能在作祟。
没有Alpha喜欢被入侵和占有,余瑄选择和她在一起,这本身就是一种违逆天性的臣服。
施颜捧起他热烫的脸庞,顺着雪白脖颈吻下来,在颤动的喉结烙上深吻,最后深埋进他一双锁骨间,像埋入落满银霜的沟渠。
沟渠发着烫,流动着心跳与熔浆。
曾经她遥遥觊觎,现在他隶属于她。
终身标记和临时标记不一样,后者只需要咬进腺体,而前者还需突破生理。
通常情况下,需要深入Omega的生殖腔,且在其中成结,配合腺液注入腺体,才能完成终身标记。
但Alpha并没有生殖腔,施颜也不太清楚该怎么做。
两人都是第一次,没有经验,也找不到任何参考资料,施颜只能和余瑄一起慢慢尝试,哪里能进进哪里。
窗外下着雪,空调房内,交叠在一起的身躯出了些薄汗。
配上涌溢的信息素,清幽馥郁,甜腻的玫瑰香和幽昙气息缠绕,抵抗中侵吞。
施颜压着余瑄僵硬的腰,感到他的身体轻颤,像一瓣被反复碾磨的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