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随即被一双手缠住脖子,重新拉下去深吻。
洁白的医疗服散落在树根上,有些皱了,覆上落叶。
施颜手臂撑在余瑄腰畔,轻笑注视怀里的人,抬手抚去他眼尾的生理泪水,摩挲过热烫肌肤:“好点了吗?”
余瑄覆上她的手背,拉着她的手,慢慢下移。
滑过皎洁如雪原的肌肤,放在小腹上。
施颜眼睫微动。
在她眼前,她的Alpha有了很大变化。
他的肌肤雪一样柔软细腻,薄唇殷红,信息素甜腻如碾烂的荔枝果肉与玫瑰花汁。
腰身变得更加纤细柔软,仿佛会从她臂弯间融化。
腺体也更丰盈柔软,咬进去时,就像咬到成熟的果实。
“施颜……”
余瑄掀唇,薄雪翡石般的双眸揉入点点金阳。
他喃喃道:“我好像……长出孕囊了。”
他没有机会告诉她。
在很长一段时日,他在不安的睡梦里辗转,感到腹中痒麻,就像在长内脏。
后颈也同样。
他对着镜子触摸自己的腺体,感到它变得柔软了很多,就像经过前三季的奔波,在秋日熟透的果实。
他真正成为了她的专属Omega。
拥有了为她怀孕生子的资格。
施颜低眸。
指尖落在如雪如玉的肌肤,他的小腹柔软,体内有了为她而生的生殖腔。
“真的?”她衔住凉软的耳垂,压下腰,“我检查一下。”
余瑄唇中轻喘,发情期的潮热褪去,脸颊又被另一层绯红覆上。
过了会儿,施颜退出来,搂着他轻笑:“看来……不只是孕囊。”
“嗯。”落叶翩跹,余瑄低声呢喃,轻蹭她掌心。
“施颜,我可以为你生孩子了。”
睫羽覆落,他眸底盈满明灭变幻的光。
抬眸看她时,披着光亮,美好得像一个梦。
这是施颜梦里最美的画面。
她曾在年幼时口出狂言,声称要将他锁起来,为她怀孕生子,一生白头到老。
那时候的余瑄笑她痴心妄想。
如今的余瑄亲口告诉她,他长出了能为她生育的孕囊。
施颜心中酸甜,就像打翻了果浆。
她俯下身,拥住她心爱的少年。
她青梅竹马长大、半生觊觎渴望的爱侣。
余瑄抬起手,笑着反拥住她的背。
长睫颤了又颤,蓄满泪液,星子一般滑落:“施颜……你不要再抛下我了,好吗?”
这是第二次了。
与她在一起之前,他尚且能独自撑过五年。
如今却做不到了,人不能在饕足与拥有后,又被残忍剥夺。
孤独和思念都太痛苦了,比发情期痛苦百倍,痛苦到他想要去死。
施颜诧异:“什么叫‘再’?”
给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一而再再而三干这种事啊!
对上她迷茫的目光,余瑄抿唇,指尖紧攥,索性告诉了她当年他追在车后的事。
施颜大吃一惊。
“我一直在叫你。”他低声说,“你没有理我。”
“我发誓我没有听到!”施颜急忙说,“我当时忙着……哭呢。”
余瑄委屈的神色微变,目光定在他的Enigma略显尴尬的脸上,潮湿的话语里多了一丝笑意:“哭?为什么?”
“……因为我?”他含着一点希冀问。
施颜抹了下鼻尖,脸因为尴尬而泛红:“嗯。但凡有别的办法,我也不想退婚,不想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