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善宝都不信:“怎么可能,我才二十五!”
邓巧君想起周岁宴上何二舅妈的话,又冷笑,生不出是何善宝的事,怎么还要金燕带弟弟!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拽着何善宝,砰砰砸何二舅的门:“你们两条老狗给我出来,你们儿子不能生,还怪我!”
何善宝小声:“能生的能生的……”
邓巧君:“滚出来!”
何二舅和二舅妈躲在屋内,大惊失色,却不敢吭声。
闹到最后,还是老太太听说了,叫春婆婆来看情况,这事才稍息,当然,全家也都听说何善宝不能生了。
平账。
没几日,何老太太屋内。
何二舅妈人坐着,屁股只沾一点椅子边缘,她笑容僵硬:“母亲,也不是什么事,是邓媳妇胡说……”
生育是大事,邓巧君闹那么一遭,二舅妈不得不带何善宝去县城的药堂。
当时,那郎中就说:“嗜酒定是有影响的,但也不是真不能生,就是确实让妻子更难怀上,这是你的问题。”
前两句,二舅妈和何善宝心花怒放,后两句,又把他们打回原形。
何善宝不服:“大家都喝酒啊,为什么就我不行?”
郎中:“各人各不相同,我们医人也讲究千人千方。自然,我见过有人从十岁饮酒到六十,膝下十几个孩子哩,是你不行而已。”
遭郎中打击,何善宝闷闷不乐好一阵。
而此时,二舅妈为儿子面子,光捡好话说。
何老太意会,幸好还没到生不出孩子的时候,不然,也没那么简单了。
她肃着脸,说何二舅妈:“从前就叫你们别光溺爱善宝,如今可好,闹到这样。”
何二舅妈:“善宝还是个孩子嘛……”
何老太:“二十五岁的孩子,叫人笑掉大牙。今日开始,让他戒酒,去调理身子,还有,你少拿孩子的事,说你媳妇。”
“她脾气是大了点,但她一条心在家,没善宝那么不着家。”
何二舅妈:“是是。”
从这一日后,何二舅一家明里暗里,再不敢给邓巧君添堵,毕竟如今,不能生的是他们儿子。
可谓是夹起尾巴过日子。
何二舅妈走后,何老太吃了口茶,叹气,看向一旁。
从方才到现在,云芹一直都在,只是安静吃茶吃糕点,缝东西。
本来长辈说这些涉及私密的事,云芹是要起身走的,反而是何二舅妈叫她留下来。
不难猜出,何二舅妈打的算盘,是故意让云芹知道何善宝看大夫的结果,好借云芹的口,讲给家里其他人,为儿子正名。
不过,何老太想,何二舅妈失算了,就她们刚刚说话的功夫,云芹已经吭哧吭哧,吃了三块栗子糕,缝了一双小孩袜。
因邓巧君之前请云家人吃宴席,这双小孩袜,是云芹要送给何金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