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木花:“好啊,你偷偷烤蚕豆吃,交出来吧。”
云广汉:“……”
不多时,云谷背着竹篓回来,听到动静,道:“大姐回家了?大姐!”
云芹出门:“什么事?”
云谷说:“来来,比力气!”
云谷自打服徭役两年,身板壮了不少,一直想着和云芹再比力气,今日抓到机会,当然不放过。
云芹答应:“好。”
云谷嚷嚷声大,月娥和知知都从厨房出来,看热闹。
扳手腕无需场地,他们两人找个桌子坐下。
云谷捏着手指,自信满满,有心在月娥跟前表现一通,对月娥说:“看好了。”
月娥担心,云谷的力气已经足够大,却要和姐姐比?
只是,云芹神色淡定,知知也耸肩,好像根本不在意,更别说公爹婆婆,都不来看一下。
她刚要劝,下一刻,“嘭”的一声,云芹把云谷扳趴下,云谷滑到地上。
月娥震惊。
云芹朝月娥一笑,说:“看好了吗。”
月娥:“……看、看好了。”
她缓缓张大嘴巴,又惊又喜:“大姐好厉害!”
云谷捶地:“下次,下次我一定要赢!”
文木花见扳手腕结束,捏着长锅铲,在外头说:“吃饭吃饭!”
中午,烤鸡和云广汉藏的蚕豆,一同加入云家的餐桌。
知知一个鸡翅,何月娥一个鸡翅,她只吃一半,就给云谷,云谷不肯要,两人在那推来推去。
云家其余人一直盯着,把他们盯成两个大红脸。
云谷不服气,大口吃鸡翅,说:“月娥吃过的鸡翅就是香!”
云芹:“噫。”
知知说:“羞羞。”
文木花:“啧啧啧。”
月娥把脑袋埋到碗里,嘴角忍不住弯起。
……
一顿热热闹闹的饭后,月娥知知洗碗,云芹和文木花在房中,说了会儿话。
自打云家扩了两间屋子,云芹自己的屋子也空了出来,知知搬到侧后屋去了。
文木花和云芹在屋内转了一圈,说:“现在这全是你的房间,以后回家,就有地方住了。”
只是,云芹和陆挚也要走了。
云芹摸着一张粗糙的木桌。
木桌是云广汉打的,最开始,爹也没那么会木工活,这张桌子还有小木刺,小时候,曾刺到她的手指。
那日晚上,娘点了珍贵的蜡烛,小心翼翼给她挑木刺。
后来,云广汉就专门找木匠学了一阵。
看着房中,是熟悉的一切,云芹笑了,答应文木花:“好。”
…
这日傍晚,陆挚来云家接云芹走。
他中午和行会的人应酬,从县里回来后,直接朝阳溪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