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芹面颊微微一热,眼前烛灯摇曳,她轻握他的手,倾身,吹灭灯。
黑暗里,布料摩挲,感官被放大。
他捧着她的脸,用力亲着,云芹回应得有点慢,张口呼吸,又被他夺走呼吸。
她后退了两步,膝盖窝碰到床沿,就坐在床上。
他指间的茧子,应该是变多变厚了,又粗糙,又温柔,揉着她的衣裳下的肌肤,叫她几乎想蜷缩。
滚烫的吻,烙她锁骨上。
昨天不算,这是两人首次独自相处,颇有“小别胜新婚”之意。
云芹要被亲融化了。
她双颊绯红,仰头抵着枕头,气息紧了紧,喉间溢出个“唔”。
地方小,这一声显得有些重,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听到。
陆挚似乎笑了下,云芹呼吸略是急促,她轻轻蹬了一下他:“你、你别出声。”
陆挚:“我不出声。”
云芹眼底水光轻动,忍了又忍,忍得好累。
她瞥见他的手,手背青色经络微微浮起,那修长的手指,更像一节节美玉。
她泄了劲,捉着他的手,搭在自己柔软的唇上。
陆挚:“嗯?”
她悄悄瞧他,面色赤红,小声:“……我要是出声了,你捂住我。”
陆挚眼底黢黑,喉结倏地颤了颤。
……
结果,他不出声,她也不出声,倒是床出声了。
只要一动,就有吱嘎吱嘎声,在静夜里,简直天雷似的,可比她忍住的声音大上许多。
云芹不让陆挚动了。
陆挚也不好动,抱着她,叹气:“要修床。”
现在两人被架着,不上不下的。
他们视线一对,那股火苗,又腾的烧了起来。
只是没想到,这张床完全比不得何家的。
云芹正不知该如何是好,陆挚覆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
她惊讶,呼吸一紧。
陆挚又说:“我会好好抱着你的,不会让你摔跤的。”
说着,他抱起她,下床。
云芹:“……”要命了。
面果子。
…
屋内暗,呼吸掺了浑浊的暖。
云芹脚尖轻轻踮着,披在身上的衣裳,袖口垂落,晃动。
陆挚额角抵着她脖颈,眉峰里那点红痣,在她眼底,若隐若现。
不知是不是因屋内烧着灶灰和柴,他们全身燥热。
须臾,她实在受不住,胡乱捏住陆挚耳廓:“我、我……”
他耳尖一片红霞,这种情况下,竟也能顿住。
自然,多的也难说,他只从喉间,问出一声:“嗯?”
云芹:“不想站着,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