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两人信件堆放在一处,云芹是一大摞,陆挚就三封,显得有些寒碜了。
她数着他的信,有点惊讶:“你的信好少。”
陆挚笑了:“你怎么那么多。”
云芹:“他们都叫我写信。”
陆挚:“?”
他拿起信,其中,一封给何老太,一封给云家,知知单独一封,这三封自不必提。
紧接着:林道雪、汪净荷、李茹惠、刘婶婶二丫……
就连村里叫小桃的丫头,都有一封信,摸着还不薄。
陆挚:“……”自己某种“心眼”,似乎又要发作了。
作者有话说:云·阳河万人迷·芹:没办法,他们都叫我写信
陆挚:心里酸酸的(bhi)
相看。
…
小院里,放着一十五顶编好的帷帽。
大部分都另有巧思,比如纱帘可拆长短,又比如有两顶在帽檐缝了布料,加百蝶穿花纹。
百蝶穿花纹是找陆挚画的纹样,虽然尽量画得简单,但也不好绣,费了何桂娥快一个月时间。
对于那两顶最漂亮的帷帽,云芹想起李茹惠的绣样,定下一顶一两银子,不合适再调整。
其余的,就都按市面情况,卖五十文,算起来,不过是在成本之上加了十五文。
这日,陆挚天还没亮,就去萧山书院,云芹推着跟邻里婆子借的独轮小板车,去卖这十几顶帷帽。
何桂娥牵着何玉娘,送云芹到门口。
云芹吩咐她们:“你们在家,我走了。”
何桂娥:“好。”
何玉娘:“好好呆着呢。”
家里有桂娥陪着何玉娘,云芹放心把心思全放在帷帽上。
有在阳河县卖香囊的经历,她卖东西前,打听过盛京摊贩的“忌讳”,得知去内城要先塞钱,只好先去外城喜荣街。
这条街很热闹,却可以通马车,除了不得纵马,没什么严格的限制。
于是,多得是云芹这样从别地过来的摊贩,卖的东西,各式各样都有,渐渐的,也成了京中妇女爱来的街道。
摆好帷帽,云芹屈膝坐下,做好了难开张的准备。
然而,不过两刻钟,那两顶定价最贵的百蝶穿花帷帽,居然就卖出去了。
买主是一位出门踏青的妇人,也戴帷帽。
她示意身边的丫鬟,那丫鬟问了价格,把两顶都买下来。
妇人渐渐走远,和丫鬟说:“那摊主,生得玲珑,纹样也好,就是绣工有些粗糙。”
丫鬟:“确实。”
她们并不知道,云芹本人也曾小试身手,绣了一版百虫穿包子。
总之,云芹捧着两锭一两的银子,都有点回不过神。
盛京有钱人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