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芹问霍征:“净荷现在在哪?”
霍征言简意赅:“御史台。”
云芹:“我什么时候可以看她?”
霍征:“久着。”
她又问:“那个鼓……”
霍征:“官家下令,莫要宣扬,你两位也不得开口。”
云芹缓缓补出下一句:“我要赔钱吗?”
霍征:“……”
陆挚看向别处,免得叫眼底笑意泄露。
见他沉默,云芹就默认不用赔了,放了一点心。
秦琳也只能交给他们保护,云芹肚子大,不好蹲下,她弯腰给了秦琳一个香囊,说:
“把这个给你娘,带我一句话:我等与她叙旧。”
白天乍然相遇,两人说的话,并不多。
她会等她的。
……
不多久,秦琳被抱上马,霍征几人来去匆匆,没了踪影。
云芹方要进屋,见梨树巷里停着一匹玄色大马,马鞍辔头齐全,察觉云芹目光,它踢踏了一下马蹄,威风凛凛。
这就是御赐鞍马。
她好奇,上前摸摸健壮的马身。
可惜地方不够大,这般把它绑在巷子里,不够舒适,也可能被人偷走。
陆挚跟在她身后,说:“我想在这儿暂时圈出一圈围栏,咱们搬走时再拆走。”
云芹恍然:“搬走?”
他们此时手中的保兴金宝,能换得大屋子了。
他道:“对,我想搬到内城,如何?”
云芹:“好。”内城好吃的更多。
不过这事急不得,外城尚且贵,内城更是寸土寸金,得好好找房子,却也不知与他们有缘的屋子是如何。
畅想了一下未来,云芹又问陆挚:“对了,这匹马叫什么?”
陆挚:“还没想好名字,你来想?”
云芹:“小黑?”
陆挚:“……”
上次云芹给骆清月取名却那般文雅,这次是不是有些不公平了。
看他那眼神,云芹忍着笑,还是说:“好吧,就叫黑……云?”
陆挚默念“黑云”,心内倒喜欢,说:“好,黑云。那‘白云’什么时候去歇息?”
云芹:“……”
因怀孕,和以前比,她少出门,有时候拿烛灯一照,肌肤着实白莹莹的。
听懂他调侃,她脸红了红,撇下陆挚进门:“这就去。”
…
这一日,云芹和陆挚收拾到亥时,才准备睡觉。
她侧躺着,和陆挚抵着额,本来已闭眼了,忽的又睁开眼睛,说:“我们现在,有好多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