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蔗:“汪汪!”
五妹:“汪汪汪!”
突然,身后传来男子年轻的咳嗽声,陆蔗吓一跳,回头只看是姚端。
一时,她想到学狗叫被听到,有点赧然。
她问:“你是来找我爹的么?他还没下值。”
姚端嘴角掩去笑意,说:“蔗姑娘,我做了荷花笺。”
“原就是你的荷花,只是,听说你自己做了荷花笺,却不知还需要否。”
他用的荷花,正是那日捡了陆蔗的。
陆蔗伸出手:“你要送我?给我吧。”
这回轮到姚端面红,他从袖子里拿出盒子,双手递过去。
陆蔗道:“多谢。”
姚端:“不必。”
给了东西,他就走了,路上想起依照礼数,他应该进府拜见云芹,却给忘了,自是后悔。
而陆蔗进了家,也才想到应该和云芹说一声。
云芹笑说:“收就收了,这没什么。”
等回了自己房中,陆蔗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张精美的镂空雕刻的荷花笺。
作者有话说:继续跟大家说一下,盛京这一块结束,云芹和陆挚、陆蔗就回老家了
阿蔗官配正文完结前不会定下来,总的来说本文并没有副cp
少年心事。
夜里,内城酒楼。
楼下醉汉和别的酒楼一般,猜拳赌钱,哗然吵闹,楼上却一片安静。
陆挚挽袖执着剪子挑灯芯。
灯火轻动,他眼前浮现朝中衙署、官员、宗室、武将等等错综复杂的干系,展开成一张蛛网。
如今,正该挑破这张网。
让谁来做这第一人呢?他尚且在犹豫。
屋外有人敲两下门,陆挚回过神:“进。”
段方絮一边进来,一边褪下披风,道:“陆大人。”
陆挚:“段大人,坐。”
如今他与段方絮、杜谦等五人,联合着手吏改事宜,事以密成,至今朝中没有走漏什么消息。
段方絮:“我此时来,要向陆大人引荐一人。这人你也认识。”
陆挚抬手:“大人请。”
段方絮看向门外,道:“不寒,进来吧。”
只看一个二十五六的青年,着一身青色衣袍,面容瘦削,双目却炯炯如炬,正是骆清月。
他居段府十数载,如今表字不寒,文章写得犀利,才华不浅。
他要朝陆挚行跪拜礼:“学生见过老师。”
陆挚快他一步起身,道:“请起,不必多礼。”
段方絮又说:“你看如何?”
因曾受昌王派系迫害,由骆清月来开端,再适合不过。
陆挚轻蹙眉,骆清月一拜:“老师,学生身份敏。感,也知改革事难,于学生而言,却是唯一的机会。”
陆挚又问:“你可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