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不远处,陆景烛和他穿着相同的卫衣,听到这边的声响转头,在看到两人一样的衣服时,陆景烛嘴角也没忍住抽了一下。
啊!原来是这俩小子穿一样。
院书记笑哈哈的把陆景烛拉过来,高情商发言:“哈哈哈哈哈,还真是,你们两个大小伙子穿情侣装。”
谢鹊起沉默的闭眼一秒,这才是真正的“小嘴巴,不说话”。
一句情侣装,把两人雷得外焦里嫩。
路风驰火上浇油,“太巧了,鹊哥进店一眼就看中了这件衣服,你俩品味一样。”
陆景烛笑着说:“没想到这么有缘和谢鹊起同学穿了一样的衣服,这件衣服我也很喜欢。”
他笑容很有感染力,像只大萨摩耶。
谢鹊起静静的听他放屁
七点钟人全部到齐,聚餐开始,谢鹊起避开没有和陆景烛一桌,对方显然也没有和他坐一起的打算。
聚会氛围很是热闹,陆景烛说话幽默风趣,外加外形出众身边围了不少人说说笑笑。
谢鹊起这边安安静静的,没怎么参与聊天,大部分人对他选择远观。
虽然谢鹊起在饭局上十分安静,但嘴没停过,烧烤吃吃吃到厌倦,没一会吃了半斤签子出来。
聚餐一直持续到晚上十一点,因为高兴,不少学生喝了小麦果汁。
路风驰更是喝的天昏地暗,完全失去的走路能力。
聚会结束,谢鹊起架着东倒西歪的路风驰到街边打车,正巧碰见在吸烟区的陆景烛。
和人群鼎沸中时不同,一个人时陆景烛十分安静,脸上也没了善良的狗笑,虚靠在栏杆上,手指间火光星动。
两人在凉夜中无声对视一眼,仿佛易燃易爆物品见了火一般,各自别开头。
两人同样的衣服无比显眼。
陆景烛单手掀起衣服塞进垃圾桶,只穿里面打底的体恤。
喝的只剩下一口气的路风驰:???
刚才在店里不是说有缘,挺喜欢衣服的吗,怎么脱了?
谢鹊起冷声开口,“你是猪吗?”
陆景烛挑眉:“不穿和你一样的衣服就是猪?”
谢鹊起嗤之以鼻,“衣服是可回收垃圾。”
陆景烛低头这才发现他刚才把衣服塞进其它垃圾的垃圾桶里了。
陆景烛:……日。
谢鹊起藐视的看着他,“你以为我想和你穿一样的衣服?”
要是知道会和陆景烛这头猪穿一样的衣服,他宁可今天光着出门。
说着,当着陆景烛的面脱下卫衣塞进了可回收垃圾桶里。
谢鹊起脱衣服没陆景烛那么流畅,卫衣带弹力的下摆勾住里面的体恤,使他脱衣服时右侧的腰部布料直接被抬到了胸膛下方的位置
不是瘦弱的纤细,而是实打实的紧实有力的腰身,谢鹊起有健身习惯,卫衣撩开能瞧见他腹部上的薄肌。
卫衣从头上摘下,他黑色头蓬松凌乱,路边的灯光丝丝缕缕细密的穿过发丝,那张脸仍如太阳神阿波罗般俊美无比。
陆景烛冷冷的看着。
价格不菲的卫衣被毫不留情塞进垃圾桶。
醉酒的路风驰:?
咋都脱了,消消乐不是三个一样的在一起才能消除吗?
谢鹊起脱掉卫衣的同时,双方同时也松了口气,还好卫衣里面的打底短袖不一样。
相同的衣服丢进垃圾桶是夜晚中两人无声的对峙。
但路风驰是有声的,“那个…你俩内裤好像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