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两天时间,不是今天就明天,大部分人都选择当天课堂上组好队把名单给老师。
小组作业是这个学期才开始进行的作业形式,来来回回只有过两次,今天是第三次,但已经有不少人遭到过不负责任的组员的迫害。
要么开会不参加,要么摸鱼,真正干活的只有那几个。
头一次有人运用两天时间考验组员是否合格这个机制。
谢鹊起也不是一开始就没有报陈方鹏的名字。
小组作业组队后的头两天,他都组织过组员开会。
有的组员因为不方便一次没到可以理解,对方也给出了原因积极沟通,但陈方鹏没有任何消息,两天均缺席。
所以截止汇报组员名单时,谢鹊没有加他的名字。
小组作业规定人数只要在五人及以上就行,六人是人数最高限制。
如有三次小组成绩垫底即为挂科。
在没有请假和老师说过的特殊情况下,一次没有参与小组作业即为挂科。
对于学生,挂科才算强有力的惩罚。
s大录取分数高,人才济济,有些老师对这些成绩上的天之骄子自然有求高,初入社会可不止光看成绩。
给学生两天汇报组员的时间,也是给把不负责任的学生踢出队伍的时间。
大部分可能觉得一个班的,不好撕破脸皮。
然而不撕破,吃亏的只有自己。
每一届渐渐都会有这样领头的人出现,这一届领头人是谢鹊起。
上课时间准时到来,陈方鹏踩着线进的教室。
来的一路上,他内心别提多忐忑,早饭都没吃。
昨天贿赂谢鹊起没成功,也不知道一会能不能给他安排上台翻ppt。
但离教室越近,他心里就越坦荡,团队协作的作业,他个人分低了,小组分也会跟着拉低。
就算组员再怎么七个不平八个不愤,为了成绩,翻ppt的活也得非他莫属。
其他的他根本不会,让他干也干不出来。
不等担心的冒汗,陈方鹏自己先把自己哄好了。
上课提示铃打响,他快步走进教室,一眼看到小组所在的位置。
谢鹊起长得扎眼,想不注意到都难。
他在旁边的空位坐下,“大家都到齐了。”
陈雪蜜满眼震惊。
蜜的天!
他到底是哪里来的脸能跟没事人一样坐在他们旁边。
老师手里夹着学生名册和评分表走了进来,环视教室一周:“先签到。”
打开自媒体投屏,将手势图案传上去。
小组作业关乎着挂科,除了有事请假的学生,根本没有人敢缺席。
汇报顺序按当初小组汇报名单时间来定。
谢鹊起的小组最后提交成员名单,汇报顺序排在倒数第一。
一堂课接近尾声时,谢鹊起小组从座位上起来走到讲台上。
老师坐在讲台侧面,戴着厚重镜片的框架眼镜,“怎么多个人。”
多个人?
一天要教的学生太多,老师也处在只认名不认脸的阶段,
“多出来的人自己下去,别等着我点,浪费时间。”
一时间教室里的学生都好奇的看着讲台上的几人。
谁啊?
怎么还多出一个?
小组汇报成员时忘报名了?
陈方鹏心里咯噔一声:这个人不会是他吧。
他立即转头看向谢鹊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