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念并不适合用在你我身上。”
在谢鹊起心里“想念”是无比亲昵的词语,友情、爱情或亲情,一段情感无法割舍感受到没有对方的寂寞与孤独时,想念才会从心窍破壳而出。
不管是友情或爱情,他和谭依都没有。
想念自然不会出现。
但谭依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根本听不见谢鹊起说什么。
“可是我都想你了,我来见见你还不行?”
“这些天天气阴晴不定的,你也不关心我热不热冷不冷。”
“昨天温度比今天低一度,我差点感冒,你知道吗?”
谢鹊起:……他不知道,他又不是温度计。
谭依比谢鹊起大一届,读大二。
第一次见到谢鹊起是在大一新生军训的时候,她和室友没课去操场瞧热闹。
去的路上正巧撞见穿着深绿色迷彩作训服从便利店走出来的谢鹊起。
谢鹊起身形颀长,手里搬着两箱水,手臂性感有力,手指牢牢的拖着箱底,眉眼藏不住意气风发的少年气,干净清爽。
现在是训练休息时间,谢鹊起所在的班级饮用水没了,他和两名同学一起过来买。
三人走出便利店,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女生箱子没抱稳摔到地上。
装着水的纸箱瞬间摔的稀烂,瓶装水滚得到处都是。
谢鹊起和另一名同学赶忙放下手中的水箱去帮忙,这段路是下坡路,瓶装水顺着下滑的坡道越滚越快。
戴着眼镜的女生也赶紧跑着去捡。
一时间就看三个大学生在学校的坡道上追着水瓶跑。
等把瓶装水都捡回来后,三人或多或少都出了些汗。
箱子烂了,水少说有十二三瓶没法徒手搬。
谢鹊起脱下作训服外套把水兜在里面递给戴着眼镜的女生
女生接过,“谢谢。”
看着气喘的两名同学和他们额头上出的汗,戴着眼镜的女生有些过意不去,“对不起,我没想到箱子能掉。”
女生是班长,看到大家没水喝主动过来帮忙买水的。
谢鹊起:“没事,箱子对于女生来说本来就有些重。”
另一个同学道:“是啊,这有啥。”
然而班长情绪还是有些低落,谢鹊起平静的看着他,“你不觉得有趣吗?”
班长抬起头。
谢鹊起抱起箱子垫了垫,“咱们几个在坡道上跑来跑去。”
她一愣,那股坏情绪终于烟消云散,“我…我也觉得有趣,嘿嘿。”
青春不就这样吗,小失误不断,但又能怎么样呢?
谭依在旁边目睹了一切,第一眼看到谢鹊起时就被对方的模样深深吸引,甚至第一次见时便忍不住上去搭话。
“学弟,看你搬东西挺重的,需要帮忙吗?”
谢鹊起轻笑摇摇头,“不用,谢谢。”
声音像弹奏的钢琴一样好听。
谭依站在原地眼神迷离地望着谢鹊起离开,在论坛里知道了谢鹊起的名字和班级,之后谢鹊起军训的每一天她都会去看。
军训结束,谭依跟谢鹊起表了白,结果惨遭拒绝。
可谢鹊起拒绝她的方式很温柔,说她人很好,祝她早日遇到自己的爱情。
谢鹊起既然认为她人好了,那她在谢鹊起那里就还有翻盘的余地。
于是她开始每天带着向日葵风雨无阻的在谢鹊起楼下等他,除了节假日和有课的时候,她都能确保谢鹊起一出宿舍楼就能看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