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知道这特地给男子服用的,她就不让人送给元大夫看了,她脑海里本能幻想出元大夫告诉他药膳功效时,他的脸色。
定是复杂到好笑,乔舒圆实在没有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她低头抵住他坚硬的胸膛,肩膀不停的颤抖。
顾维桢从未在下属面前丢过如此大的脸面,说实话是有些羞恼的,但听着乔舒圆的笑声,他也只剩下无奈了。
顾维桢轻咳一声:“好了。”
乔舒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她笑得眼睛湿漉漉的,眉梢眼角还残留着一丝笑意,她关心道:“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吧?”
顾维桢淡淡的“嗯”了一声,看了她一眼,脚从摇椅脚杖上挪开。
没有他的控制,摇椅开始晃动,顾维桢手臂从她腰背穿过,轻松地横抱起她,转身自己坐到摇椅上,把她放在他膝头。
他的动作一气呵成,等乔舒圆反应过来,她已经跨坐在他身上了。
这个姿势,太过亲密,也太过危险,顾维桢丝毫不觉得,勾着她的腰,将她往他身上拉得更近:“为夫失了面子,夫人可有补偿?”
乔舒圆双膝跪在他腰侧,抵着摇椅,轻轻地咬了一下唇:“我又不是故意的。”
她说完又添了一句:“我母亲也不是故意的,她又不清楚我们的情况。”
每到紧要关头,他都会撤出来,这才是原因,他说过,他们过两年在要孩子,乔舒圆也是这样想的。
“岳母的好意,我自然是接受的,不过引起了她的误会,也是我的不是。”顾维桢嘴上说正经话,手却不规矩起来。
“为了不必要的误会,夫人还是亲自来检查一番。”
顾维桢认真地说。
乔舒圆不受他的诱哄,她道:“元大夫替夫君诊过脉,那必定保夫君康健无疑,我就不用检查了。”
太过了解彼此,乔舒圆猜到他的意图,想要从他身上下去,手掌撑着他的胸口往后滑。
顾维桢唇角勾起,带着一丝笑,气定神闲地握着她的腿弯,将她拉回来,衣料摩挲,又添了几分暧昧。
乔舒圆似乎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她清浅的呼吸也变得黏沉,她轻呼一声:“你、革带膈到我了。”
“是我的不是。”顾维桢欣然承认,拉着她的手摆在革带金扣上,“劳烦夫人帮我解开。”
乔舒圆指尖像被烫到了似的,想要抽出她的手,可是顾维桢不肯,像是在教她一样,带着她的手解开革带。
这个动作,她曾经做过许多次。
顾维桢把他的腰带随意丢在地上,他身上的官袍散落,露出素白的里衣,里衣衣料轻薄,贴着他的身体,勾勒出他胸膛腹部完美的线条。
这是她闭上眼睛,都能描摹出来的身体。
乔舒圆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变得颤抖,她提醒他:“这儿不行的。”
顾维桢手掌抚着她的后颈:“我们还未在这儿试过……”
尽管乔舒圆时刻在脑海中警告自己,不要受他的蛊惑,但这一刻,她还是控制不住的,沉溺其中
“这一次交给你掌握。”顾维桢靠在椅背上,摇椅起落,
乔舒圆忍不住大胆起来,俯身贴着他滚烫的皮肤,牙齿咬住他的脖颈。
摇椅的节奏随着他们而变动,支呀声伴着他粗重的气息萦绕在乔舒圆耳畔……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终于恢复安静,乔舒圆伏在他的心口,他的心跳又快又急。
顾维桢的官袍遮住她的颤抖的身体,她却想起:“刚刚……”
她刚出声,就被他堵住唇瓣。
“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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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个月正文应该会完结,宝宝们想看什么番外啊[亲亲][亲亲][亲亲]
一晚上盥洗两次,乔舒圆事后趴在床榻上,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时辰,她白皙的面庞潮红未退,累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听到脚步声,转头朝帐外看。
顾维桢只穿着一条白绸长裤从净室出来,他步伐舒展,绸缎勾勒出他修长而流畅匀称的腿部线条,他未着上衣,腰腹肌肉紧实却不显得厚重粗狂,透一股利落的美感,漂亮得让人挪不开视线。
烛光倾洒,他白皙的皮肤上的吻痕格外醒目,暧昧的红痕从脖颈辗转到胸腹,平添了几分和他冷峻气质违和的艳色,可以轻易地窥见,他刚从一段极致的情事中抽身。
顾维桢行至衣柜前,取出一件里衣披到宽阔的肩头,遮住他背脊劲瘦的肌理,一道暗藏着一丝遗憾的若有似无的叹气传到他耳侧。
他唇角微勾,单手带上柜门,眼底含着笑意,松散着衣襟看向趴伏在软枕上的乔舒圆,眉峰轻挑:“还想要?”
乔舒圆眸光像是被烫了一下,她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翻过身,扯过一旁的薄被挡住半张脸:“你快穿好衣裳吧,夜里还是有些凉的……”
顾维桢抬脚走来,听着越发清晰的步伐声,她声音越来越弱,最后慢慢消失,床榻微微一沉,她忽闪着水盈盈的眼睛望着坐到床沿边上的他。
顾维桢抬手轻轻地拉下薄被,她小脸红扑扑的,柔软的唇瓣有些红肿,看向他的目光黏糊糊的,带着甜意。
相视的一瞬间,周身流动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温热,知道她累了,顾维桢克制住心里生起的绮念,温声问她:“可有不适的地方。”
新奇的体验虽别有一番滋味,但抚摸着她纤细娇贵的身体,今晚的确是难为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