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尊上’越来越暴躁。
“尊上…饶命…”
“住嘴,噤声!”
司微没兴趣英雄救男,叼着草卷就要走,一阵风刮过,一个人停在了他面前。
来人的装扮很特别,应该说是对于神界来说很特别,他穿着一身白色西装,胸-前领口敞开着,大咧咧的露出胸肌上的抓痕,头发也不是神界标志的长发,而是一头野性十足的淡蓝狼尾。
他几下把皮带系好,撩了一下头发,从西装裤里掏出一盒烟,点上一根,笑的邪性:“这就走了?”
司微一眼认出了这人是刚才殿中坐在第二层的,第二层的都是各方君主,像妖皇、魔神,都是坐在第二层的。而这个人的装扮对于神界来说很是稀奇,他便不免多看了几眼。
“尊上想怎么着?”司微一点不怵他,反而叼着草卷靠在了树上,双手抱胸,“要不要我给尊上加油鼓个掌啊?”
来人没预料到司微竟是这番反应,淡蓝色的眼眸微眯,随后大笑起来:“有意思。”
他长腿迈开,几步上前,仔细打量着司微的眉眼。
月下的青年,仙姿卓绝,一身雪白,不染尘埃。眉眼间的清冷疏离几乎刻进了骨子里,像昆仑山巅终年不化的积雪。
可偏偏——
他斜倚着树干,雪白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那串及肩的碧色流苏在夜色中幽幽晃动。纤长手指间夹着粗陋的草卷,猩红光点在碧色流苏旁明灭。他叼着烟,漫不经心地吸了一口,浓重烟雾从淡色唇间逸出,模糊了那份刻意营造的仙气,却让那抹碧色在烟雾中愈发妖异。
那是一种极致的矛盾。
清冷仙君的姿态,老烟枪的做派。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他身上野蛮地糅杂在一起,非但不显突兀,倒是生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近乎堕落的吸引力。
来人那双淡蓝色的眼眸骤然深了。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被那口烟雾呛到,又像是被某种无声的钩子挠了一下心尖。他扯了扯嘴角,声音比刚才哑了几分:“…够带劲。”
司微嗤笑了一声:“我就当尊上夸我了。”
来人邪笑一声:“别叫尊上,我叫不问天。”
司微抽烟的动作一顿,不问天?海神不问天?!
三界第一花花公子,说他花花公子都是给他脸了,这就是个管不住裤-裆的变-态!
上到神明,下到凡人,他就没有不睡的,去妖界做客把人家小殿下睡了,去凡间平乱把人家村长女儿睡了,最绝的是他……他还睡过魔界的魔兽。
——没开智的那种。
司微直接脱口而出:“你真睡过魔兽?”
不问天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随后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咬牙切齿的吼了出来:“我—没—睡—过—魔—兽!!!”
司微揉了揉耳朵:“没睡过就没睡过呗,吼那么大声干嘛。”
不问天深吸了几口气,努力把风流不羁的气质找了回来,对待美人,他可以多点耐心:“那些都是谣言,小美人别当真。”
司微冷笑一声,关他屁事。
不问天注意到了他脖子上的黑金神纹,啧啧了两声:“这归墟还是跟以前一样,撒尿占地盘的习惯一点没改。”
司微听的心里不太舒服,什么叫撒尿占地盘?他是被撒尿的那个?
今天归墟特意把这神纹显现出来才让他出来,他对于这项圈似的东西也很反感,可不管有多少不满他也不敢和归墟表露。
而且不问天话里的‘以前’是什么意思?归墟也对源初做过一样的事?
这他妈的替身梗就过不去了是吗?
草!!!
“不如您亲自去和尊神说吧。”说着司微就绕开了不问天往外走。
“别啊。”不问天轻巧的抓住他的手腕,往回一带,一手就环住了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美人,归墟能满足你吗?不如和我试试?”
“草!你疯了?!”司微挣扎了起来,却被他一手圈住。
“腰这么细就别挣扎了,可别伤了。”不问天从后面抬起他的下巴,语气认真中带着暧昧,故意把热气喷洒在他的耳尖,“和我试试吧。”
“你喜欢的我都能做,k8、k9、绳艺、滴蜡,我都行。”
“你如果喜欢k3,就最好了,我—擅—长。”
司微反而不挣扎了,他伸手向后去够不问天的脸:“是吗?你什么都会?”
不问天一阵惊喜,一手握住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放到自己脸上轻轻摩挲:“当然,你要是想当我的sub,以后我就你一个。”
司微指尖突然变长,粉-嫩的指甲变得又细又尖,他狠狠一挠,不问天顿时疼的嘶了一声,圈住他的手稍微放松了一瞬,司微顺势就脱离了他的怀抱。
还没等站稳就撞进了另一个人的怀里,这人体温极高,热气扑面而来。
“哟,不问天,你又看上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