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她连忙推开他,“再说你之前不也?单独在我?家待过吗?”
“我?可没做什么。”
他低沉沉地说。
“毕竟我?这么听话?。”
时锦呼吸一顿,沉默两秒后抬头看他。
“听话?……干嘛还把自己灌醉?”
室内被阳光照得暖呼呼的?,男人不自然?地眨了眨眼?,有?些回避这个问题。
“不小心喝多了……”
“陈知聿。”
她拧眉叫他的?名字。
“那你呢?”他拉住她的?手?,语气低沉。
“你要离职的?事?情,为什么我?不知道?我?还以为我?们——”
他停顿一秒,轻呼气:“冻冻。”
清亮的?眼?神落在她的?脸上,她听见他在耳边轻声说。
“给我?一个确定的?答案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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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被流感攻击了,晕了好几天(跪地[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我听女朋友的
“所以你是因为…”她顿了顿:“我没?有跟你说离职的事情,才?把自己灌醉的吗?”
他抿唇,轻声承认
“……差不多。”
重逢之后?,他一直觉得自己和时锦之间隔着一层透明厚重的玻璃。
能看到对方,却?无法走近。
如果是以前的对自己,可能会不管不顾地打碎玻璃走过去。
但分手后?再相见,隐秘的心愿让他要求自己走下?的每一步都必须小?心再小?心。
怕她被吓跑。
也怕碎裂的玻璃碎片再一次伤到她。
“我不是不同意你离职,我只是希望,在?你人生出现?变动?时,可以告诉我。”
不管是作为朋友,还是作为爱人。
“我没?告诉你,是怕你多想。”
她昂头,轻声解释。
“我没?有把你排除在?我的人生之外?。”
呼吸交错,时锦的语气轻柔又缓慢。
他低下?头抱住她的肩膀,埋头深深地在?她耳边吸气。
“这样就足够了。”
他确实?是一个很缺乏安全感的人。
但她说出来,他就有了。
“陈知聿。”
短暂的沉默后?,她回抱住他。
“你想不想,陪我去海市?”
“什?么时候?”
“现?在?。”
突如其来的想法,和那个雪天?的邀约一样猝不及防。
她自己都弄不清原因。
但陈知聿同意了。
“好。”他果断应下?
“我们?现?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