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句“谁让我爽我就最喜欢谁”明明是她随口胡绉的,怎么就……真的执行到位了呢?!
司景泽把她抱到沙上,摆成跪趴的姿势,屁股翘着脸朝下,让她感觉自己是只待宰的羔羊,还是那种特别不要脸的骚羊,因为小穴已经在流水了。
龟头又大又烫,像鸡蛋似的,顶在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口,慢慢磨蹭着阴唇,把黏腻的淫水涂得满龟头都是,出滋滋的水声。
“放松一下,琪琪,就像我们之前度过的那些美好夜晚一样……慢慢张开,让我进去。”
之前?美好夜晚?!
她余光瞥见应自秋的脸色直接黑成锅底,那张平时波澜不惊的俊脸,现在冷得像结了三尺冰,眼神里隐隐有风暴在酝酿。
“之前?你们之前也做过?”
“不是,你听我解释……”
解释个屁,因为司景泽的鸡巴直接插进来了。
穴里的水多得像是开了闸,又紧又热,裹得他的鸡巴动都动不了。
龟头直接撞到子宫口,柱身青筋一根根刮过穴壁的嫩肉,把里面所有的褶皱全撑开、刮平。
热乎乎的鸡巴把小穴塞得满满当当,一寸都不剩,子宫都被顶得往上抬,像要被整根串起来似的。
淫水被挤得四溅,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狂流,沙垫瞬间湿了一大片。
司景泽低喘着,腰往前一顶,鸡巴又往里挤了半寸,完全不往外拔,就这么死死塞满她最深。
曲琪的奶子随着他的动作前后疯狂乱晃,两个雪白肥美的乳球上下甩动,乳尖硬得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晃得又骚又色情。
她忍不住淫叫,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哈啊……景泽哥哥……鸡巴……太大了……要把我撑裂了……嗯啊啊……龟头……顶到子宫了……好深……要死了……”
突然,一根更粗更长的肉棒顶到她脸上,滚烫的温度和淡淡的男性荷尔蒙味紧贴着她的唇。
应自秋阴沉着脸,裤链早就拉开,那根青筋毕露、长度惊人的大肉棒直挺挺地戳在她唇边,马眼还不停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压抑着到了极点的怒火“含住。”
曲琪眼里泛着泪光,脑子已经彻底浆糊,只能乖乖张开小嘴,把那根又粗又烫的鸡巴含进去。
好粗……好长……她只能含住前面一大半,舌头勉强卷着龟头舔来舔去,喉咙被顶得胀麻,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流,把整根鸡巴弄得亮晶晶的。
应自秋看着她这副被操得涎水直流,眼睛水汪汪的模样,胸口那股火烧得更旺了。
他本来以为曲琪就算再怎么追司景泽,也不会真的越界。婚约摆在那,她好歹知道分寸,再怎么闹也该有个底线。
结果这个女人不仅越界了,还这么彻底。
真的给他戴了顶绿帽子。
想到这儿,他大手猛地摁住她的后脑勺,鸡巴狠狠往前一顶。
“呜呜呜……!!!”
整根粗长鸡巴直接捅进她喉管深处,龟头卡在食道里,曲琪忍不住剧烈干呕,喉管收缩着死死挤压他的龟头,险些把他夹射出来。
她又爽又难受,眼睛里泪水狂飙,呜咽出声,鼻涕眼泪全混在一起,模样狼狈又淫荡。
应自秋心软了一下,鸡巴退出来大半,让她喘口气,大手轻轻揉着她的头,像在哄又像在惩罚“乖……慢慢含……别咬……老公舍不得弄疼你……”
刚刚还那么凶,现在突然这么温柔的安慰她,让她的小穴也猛地收缩,绞得司景泽差点没忍住射出来。
他俯身揉着她晃荡的乳肉,低笑一声“这么刺激吗?刚刚小穴收缩得好厉害……是不是最喜欢被两个男人一起操?小逼水都喷我裤子上了……”
曲琪脑子已经彻底不清醒了,骚话直接往外蹦“啊……这个好棒……哈啊……景泽哥哥的肉棒……在我的小穴里……好粗好硬……好舒服……好棒……哈啊……顶到子宫了……要被操穿了……嗯啊啊啊啊……喉咙都被插满了……呜呜……我受不了了……两个大鸡巴……一起欺负我……啊啊啊……”
司景泽朝着应自秋露出一个胜利者的笑容,然后他开始疯狂操逼。
鸡巴像高打桩机一样一下一下往里狠捅,龟头每次都凶狠撞击子宫口,囊袋啪啪啪地拍打她雪白的屁股,淫水被操得咕叽响,像搅拌果汁似的,喷得沙上到处都是白浊的水渍。
曲琪被肏得尖叫连连,小穴一阵一阵痉挛收缩,直接高潮喷水,热热的淫液一股股喷在司景泽的小腹上。
司景泽这才拔出鸡巴,上面还拉着长长的白丝和淫水,龟头红得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