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脸颊通红,那抹红一直蔓延到了脖颈,就连耳朵,都是未必染上了一层漂亮的桃花色,显然是不好意思极了。
大概是受刚刚的影响,此时的梦惟渝眼中,倒是没了害怕不安的情绪,只剩下单纯的羞涩。
祁不知没忍住,抬手轻揉了揉梦惟渝的耳垂:“方才都互相非礼过了,怎么又害臊成了这样。”
少年的耳垂柔软,因为不好意思,比寻常时候还要热上一些,手感很好,祁不知一边问,不自觉地就将手停留在了上面,轻轻地揉着。
梦惟渝被他这么揉着耳朵,很是舒服,窘迫感也减轻了些,老实交代道:“我现在这样,一直这么的……感觉自己和个变态,登徒子似的”
瞧着他垂头丧气的模样,祁不知一顿,耐心地哄劝道:“灵魂的感觉,会影响到身体的反应,方才你我的灵魂贴了一下,所以你这般反应,其实是正常的。”
梦惟渝豁然抬头,看向祁不知:“真的?”
祁不知:“自然。”
梦惟渝松了口气,心绪平复了一些,可很快他又找到了新的漏洞:“可是,刚刚师兄的灵魂也和我触碰了啊,应该也是有感觉传到身子吧。”
祁不知微微颔首。
梦惟渝下意识地追问道:“那为什么师兄毫无反应?”
问完的瞬间,梦惟渝的心中,紧跟着跳出来一个念头——“莫非是师兄禁欲过度,所以身体也跟着彻底禁欲到底,变得不行了?”
“啧。”
祁不知的声音打断了梦惟渝的思绪,他这才回过神,发现自己方才好像……一不留神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梦惟渝瞬间头皮发麻,关于行不行这个话题,那这可是男人的雷区啊!
他正打算补救一下,就见祁不知很轻地吐出口气,再然后……他的眼睛就一点点地睁大了许多。
在他的感觉里,祁不知似乎也……
他们本就靠得极近,因此祁不知这边一有动静,便是双方兵戎相见的场景。
哪怕水微微发凉,却不妨碍他们打得火热。
瞧着眼前的少年一脸呆滞,祁不知漆黑的眼眸中,也是掠过一抹无奈。
两辈子的情感封冻,让他的心境,早已不同往日。
若是其他人,他并不在乎别人怎么议论自己,无论说什么,都很难牵动他的心绪,更难带起一丝的涟漪,但是眼前这个小家伙不同。
在听到梦惟渝那句嘀咕的时候,他瞬间的反应是想要证明自己。
而他也这么做了,哪怕这证明的方法,幼稚又难以言喻。
这种上头冲动的感觉,祁不知已经很久未曾感觉到了,这种感觉,除却童年时有过几分,再无其他。
童年……对现在的祁不知来说,也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罢了,正所谓事实胜于雄辩,既然都做了,就随他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