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我们又不是在凭空捏造什么,这不都是事实么?”
“就是,莫非他还能出来捂嘴不让我们说不成。”
“他若真不服,就出来理论理论呗。”
“嗤,不过是一个人待着都要设下重重保护的小子,只怕是毛都没长齐,让他出来理论,说不过了还要掉眼泪呢。”
重灵宫这群玩意儿,可真不是个东西啊。
梦惟渝默默地运了口气,磨了磨牙。
不爽,不爽,真的好不爽!!!
有那一瞬间,他都有些想雇人教训一番这几个嘴贱的家伙了!
但一想到这儿限制私斗,也只能忍了。
一群有眼不识泰山的货,没点水平还敢出言嘲讽别人,当真是活该被打脸!!!
梦惟渝气鼓鼓地腹诽着,把整理好的丹药都存进对戒中。
在丹药存入对戒中之后,梦惟渝就感觉到,祁不知往戒指中塞了纸条。
既然都有空回消息,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梦惟渝赶紧取出纸条一看。
——怎么了,忽然往对戒里塞丹药?
梦惟渝握着纸条,灵力为墨,在空地上龙走蛇游,把限制恢复灵力的事给说了一遍,走添了一句——我也是怕师兄灵力不足,就给你送丹药的应急用,师兄现在还好吗?
祁不知——我无事,很好,这些丹药,你自己留着就好。
梦惟渝——这戒指也是可以储物的啊,就相当于是我存在这儿了。
两人正通过纸条一来一回地交流着,天际之上,忽有着浩瀚灵光再度汇聚而来,如先前一般,凝成了一道灵力光幕。
新光幕的出现,同样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紧接着,大部分人也都是认出来。
“那是……搬山宗的少宗主吧?”
“是啊,搬山宗以体修为主,他能到一百五十层,倒也是有可能的。”
“唉,连搬山宗的人都能到一百五十层,这堂堂第一大门派,紫微山的所谓的麒麟子,却是丝毫不见踪迹,啧啧。”
“这名声和天赋吹得多么多么的逆天,怎么一到战斗就哑火了,这就是第一大门派年轻一辈的第一人吗?”
对于这些起承转嘲讽的重灵宫弟子,梦惟渝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重灵宫的人,还是稍微积点口德吧,结果没出来之前就妄下定论,也不怕待会儿闪了舌头,丢了面子。”
听得他出声,那些还在跟着重灵宫的人起哄的修士们倒是略微一滞,收声闭嘴了。
重灵宫的某弟子冷笑:“我们现在不就是在就事论事吗,怎么,莫不是阁下觉得,我们这般交谈,有损你紫微山的面子不成,可这所谓的面子,主要还是看你们紫微山弟子的本事啊?”
梦惟渝:“……”
算了,懒得和这群只知道盯着紫微山阴阳怪气的家伙说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