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开了眼了!
不过震惊归震惊,当视线落在了那随意坐在地上的少年时,他们也是不得不承认,以这位梦师弟所显露出来的能耐和性格魅力,是值得任何人彻底为他拜服的。
意外之余,不少弟子又是忍不住对侯百烈的行径有些槽多无口。
明明是找人道歉,都能表现得像是要找事揍人一顿,也真是够神奇的。
身为当事人的梦惟渝同样被侯百烈这突如其来的道歉给整懵了一下,但很快回过神来的他,唇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
不是,这家伙道歉的话,怎么听起来这么的……小学鸡?!
不过想到这家伙那情商,呃,可能还真只有小学生水平,梦惟渝也就释然了。
不过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这么道歉,他总觉得怪丢脸的,摆摆手止住了侯百烈的道歉:“侯师兄的道歉,我收到了。”
“啊?哦。”侯百烈顿时打住,而后又小心翼翼地看着他,“那梦师弟气消了吗?若是气消了,能否帮我把这毒给解了。”
梦惟渝挑了下眉:“合着你这么道歉,是为了让我解毒啊,真是难为你,这么纡尊降贵地开口了。”
“不是!我没有。”侯百烈矢口否认,而后又卡住了,最后只能梗着脖子,“对梦师弟的这份道歉,我是真诚实意的,真的!”
梦惟渝看了他一眼,倒也没怀疑他这话的真假——这家伙性格虽然讨厌了些,可能当众道歉,确实是有几分诚意的。
梦惟渝也不想为难他,叹了口气:“毒我会帮你解的,不过我要先休息一下,你回去等着。”
侯百烈忙不迭道:“好!”
而后他又顿了一下:“梦师弟大概要休息多久?”
梦惟渝想了想:“半刻钟左右。”
瞧得侯百烈转身往回走去,梦惟渝看了眼一直一言不发的祁不知,传音道:“师兄。”
祁不知:“嗯?”
梦惟渝:“我刚刚那样,会不会表现得太好说话了点。”
祁不知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怎么忽然问起这事来了?”
“就是,有时候一个人太好说话了,也不是什么好事。”梦惟渝想了想,请教道,“会被人认为是软弱可欺好拿捏吧,所以我才想问师兄,我刚刚处理得到底如何,是好还是不好。”
祁不知一顿,耐心解释道:“任何处事的好坏与否,本就没有一个严格统一的标准,你只需要顺着自己的心意行事就好,无需顾虑太多。”
说着,他忽然笑了一下:“至于后果,有我替你兜着呢。”
梦惟渝看着他,也是放松地笑了起来。
很快,趁着这得闲休息的功夫,梦惟渝也是记起来了一件正事:“对了,正好现在也有空,我们把之前得到的战利品拆了吧?”
祁不知:“战利品?”
梦惟渝:“就是那几个家伙的戒指啊,师兄你这都给忘了?”
祁不知哑然,把东西交给梦惟渝之后,他的确就没再惦记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