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梦惟渝又看了眼祁不知。
也不知道是不是体质的问题,按理说这三世酿这种酒,应该也算是让人喝醉的,结果看他师兄这幅模样,竟然一点儿也没有醉态,就和睡着了似的。
……也不知道,师兄这一觉,会睡多久。
梦惟渝想了想,他那一梦,看似过了极长时间,可醒来之时,正好祁不知赶到了此处。
从他被莫名奇妙地传送,到喝下三世酿醒来,这其中所隔的时日,应当不算长。
话虽如此,可就这么等待的时候,也是真的无聊啊。
无聊到梦惟渝看了好几回祁不知的脸,甚至萌生了趁机在他那张英俊帅气的面庞上画乌龟的想法。
不过最终,梦惟渝到底还是没有下手。
虽然以他和师兄的关系,就算真动手了,也不会有什么事,可就这么看来看去,梦惟渝还是觉得,他师兄这么帅的一张脸,被画花了真是太可惜了。
想到这儿,梦惟渝又联想起那为了哄他,赢了牌最后反而被画满了乌龟的三师兄。
之后,也就顺势地想到了其他的师兄师姐们来。
纵观他这几世,打出生起,就挺命途多舛的,这之中虽然也遇到了不少恶心人的事和人,可他更多的,得到的是他人的关爱和呵护——先是他母后,后来是师父和师伯,以及七位师兄师姐,再后来……是他的家人们。
他童年时在皇宫内所受到的心理创伤,也在这些爱意的浇灌下,被冲淡而去。
就这么漫无目的地想到哪是哪儿,梦惟渝的唇角,也是浮现出了笑意。
不过很快的,他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来——虽然师兄说,这什么劳什子的九龙锁魂阵,可以封锁灵魂,可他当初穿过来之时,“梦惟渝”身上,就已经是种下这道阵法了啊!
若是真有那么神奇,他又是怎么做到穿回来之后,直接将那夺舍的人的魂魄给顶掉,排挤出去的?
还有就是,那个夺舍之人,目前也都还没个眉目。
算了,等师兄醒来了,再问问师兄好了。
梦惟渝自在地抻了抻手臂,忽然皱了皱眉。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自己有些热。
他细细地感觉了一番,眼神微微一凝。
这不是错觉,这种热意,是从他体内,从他的灵魂深处蔓延而出的!
梦惟渝记起了之前帮祁不知镇压寒气的事。
以他们两人之间的体质,其实是可以互相依靠的。
只不过现在祁不知还在沉睡着,不好让他帮忙。
再等等看吧。
梦惟渝又等了一会儿,额头逐渐沁出一层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