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小朋友抓着他的手,按落而下。
与此同时,梦惟渝那得意中带着点骄傲的笑声响起:“喝醉的人,是不可能像我这样,还能这么硬气起来的,所以我没醉!”
体会着手上传递而来的触感,祁不知怔愣之间,下意识要收回手,小朋友却似乎和他杠上了,用力不小。
他深深地叹息一声,配合地道:“嗯,你是酒圣,没醉。”
小醉鬼这才满意了,松开手。
祁不知注视着他,有些好奇地道:“刚刚那种方式,你是从哪儿学的?”
“我上一世的世界学的。”梦惟渝一边答,一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祁不知见状,弹了他脑门一下:“先休息吧。”
梦惟渝配合地从他怀里离开,舒舒服服地往床上一躺。
祁不知看了他一眼,正要起身,衣摆却被抓住了。
躺在床上的人望着他,明明已经醉了,眼睛却还是亮晶晶的:“师兄,这床这么大,你还想去哪儿休息啊?”
“我修炼打坐就好。”祁不知说。
经过小朋友刚刚那出乎意料的神来一笔,他总觉得自己若是和这小醉鬼一块,只怕又要发生什么事来。
“那好吧。”梦惟渝说着,也是有些失望,轻声道,“可我还是想要师兄陪我一起睡,我都已经好多年没回来了,师兄就不能陪陪我吗?”
祁不知静静地看着他,心头也是一软。
“好,我陪你。”
翌日。
许是因为喝得太醉,梦惟渝再度醒来时,外头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不过让得他震惊意外,并不是起床迟了,而是……
梦惟渝看了看这熟悉又陌生的洞府,又看了看这张熟悉又陌生的大床,最后再看着近在眼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英俊面庞,整个人都是懵圈的。
为什么……我会在师兄的洞府里,在师兄的床上,和师兄睡在一块,还依偎在师兄的怀里?
疑问实在太多,梦惟渝不得不仔细地回想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有些头痛。
不过这么一来,他也是倏然记起,哦,昨晚的饯行宴,他一不小心喝醉了。
修真界的宿醉,也会头痛吗?
一边不解,昨晚发生的种种,也是如同潮水一般涌了上来。
什么执意要和祁不知喝交杯酒,听四师兄哭诉他被慧心和尚给那啥了,听大师兄抱怨自己的辛苦……
这些事的闪回,让梦惟渝渐渐地凝固了。
但紧接着,后续想起来的事,顿时将此前的种种都被踹飞了出去。
他不止是醉了,还醉得不轻!
竟然拿另外一个世界的知识,生搬硬套这修真界!!
梦惟渝看了看面前的青年,再垂下眼看了看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