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有人不是很信这种说法,毕竟那九皇子既修成了仙术,天地之间,大可以逍遥自在,又何必归来这大燕,当一国之主?
而就在满城风雨之间,处在京城话题中心的梦惟渝,也是和祁不知跟踪了燕皇好几天。
结果就这么观察了三四天,两人依旧一无所获,反而是摸出了燕皇的一些作息规律。
早上上朝,午膳过后批奏折,晚上……找人侍寝。
因为看不出和燕皇接触的人有什么异样,两人干脆也是根据燕皇的作息,调整了跟踪规律——对方上朝的时候,梦惟渝和祁不知便是外出游玩去,待得早朝过后再回来跟踪。
就这么又过了三日,依旧没看出来什么异样。
梦惟渝有些坐不住了:“莫非是因为我回来,所以那背后的推手忌惮了,所以就不怎么出面了?”
祁不知:“有可能。”
“其实……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梦惟渝说着,表情也是变得微妙了起来。
祁不知:“什么?”
“就是……那和我父皇挂钩的邪修,是个女邪修,当妃子的,然后在侍寝的时候吹枕头风之类。”梦惟渝越说表情越微妙,“这样的话,我们难道还要去偷听墙角不成。”
见他各种纠结,祁不知不禁有些好笑,劝道:“都说我自己跟就行,你非要一块。”
“这件事事关到紫微山和我父皇,怎么只能让师兄一个人操心。”梦惟渝摇头。
见他执意如此,祁不知也没再继续劝。
所幸的是,梦惟渝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
两日后的一个夜晚。
勤政殿内。
燕皇睨了眼那伺候在侧的白公公,问道:“今日,你可有留意九皇子的动向?”
白公公回道:“近些日子,九皇子殿下倒是没怎么外出,也就每日清晨会外出游玩,大多时间……一直居于桐华宫内,至于他们在宫内做什么,奴才可就不知晓了。”
燕皇却问道:“你可确认,他们一直都在桐华宫内?”
“这……”白公公顿时有些为难,“九皇子殿下身份贵重,有习得仙术,他们的事,哪是奴才能知晓的。”
燕皇静默良久,又问:“可他们二人,一直待在宫内,能做什么?”
白公公并没有听出他话中真正想问的,干笑一声,委婉地道:“陛下应当也听说过,龙阳之好。”
燕皇沉默了。
梦惟渝也沉默了。
不是,我就跟着师兄来当侦探的,怎么还莫名奇妙地被造谣了?!